陳青看著他，下巴揚了一下：「周總，您來新陽，不只是為了誇我吧？」

周明笑了：「陳書記爽快。那我就直說了。」

他開啟檔案，推到陳青面前，「我想收購這個專案的一部分收益權。」

陳青沒有看檔案，看著他：「為什麼？」

周明說：「因為看好新陽的ABS模式，如果做成了，就是全省的樣板。現在介入，成本最低。等模式成熟了，再想進來，就晚了。」

陳青靠在椅背上：「周總，您跟華信證券的劉總談過？」

周明點點頭：「談過。他沒同意。但我理解，他有他的考量。所以我想直接跟您談。」

陳青拿起那份檔案，翻了幾頁。

方案寫得很專業，溢價20%收購優先順序收益權，條件是未來十年的物業收益優先分配給周明的基金，新陽只能拿次級收益。表面看，新陽不虧——溢價20%，等於白賺一筆。但深層的問題，他看得清楚。他把檔案放下。

「周總，這個方案，我不能同意。」

周明的表情沒有變化：「陳書記，能說說原因嗎？」

「第一，ABS專案的收益權，是給投資者的保障。如果我把優先順序賣給您，投資者的信心會受影響。第二，未來十年的物業收益優先分配給您，新陽拿次級收益，等於把最穩的收益讓出去，風險全留給自己。這筆帳，我算得過來。」

周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陳書記，您說的這兩點，我都理解。但您想過沒有，ABS專案需要持續的資金支援。如果我能提供更低成本的資金，對專案是好事。至於收益分配，我們可以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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