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不大，但漣漪會一圈一圈地擴散出去。有人會害怕，有人會觀望，有人會主動交代，也有人會想辦法銷燬證據。

接下來的幾天，至關重要。

他拿起手機，給古慕安發了一條簡訊：「何亮的案子，抓緊走程式。人不能關太久，證據要鎖死。」

古慕安很快回了兩個字：「明白。」

晚上，陳青回到宿舍，開啟電視。京西電視臺正在播新聞，第一條就是何進被雙開的訊息。鏡頭裡，市委大樓門前的紅旗在風中飄揚，播音員的聲音字正腔圓，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他關了電視，坐在沙發上微微一笑。

這座城市蕭瑟的秋天快要過去了，是暖冬還是寒冬，他還不清楚，但這個冬天不應該只有空氣的寒冷，還有希望的種子在孕育。

何進落馬的訊息在京西官場持續發酵的第三天。

這三天裡，有人夜不能寐，有人主動交代，有人四處打聽，也有人選擇沉默不語。

陳青沒有急著推進下一步，他在等——等對手出招。

週五上午，召開了由市委常委。組織部長唐松林提議的臨時常委會議。

省委組織部已經就三天前，宋致遠在全市幹部大會上座次的問題提出了異議。

作為組織部的直管上級，唐松林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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