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省裡其他競爭者，可能是市裡對他不滿的人，也可能是金淇縣內部——畢竟他一離開，權力就要重新分配。

趙建國能穩住局面嗎？秦睿能服眾嗎？企業那邊會不會有反覆？

一個個問題冒出來，又被他壓下去。

不能因為顧慮就不做決定。官場如棋，有時候需要走一步看三步，有時候也需要冒險一跳。

手機震動，是歐陽薇發來的訊息：“陳書記，沈主任讓您回縣後，去一趟聯合辦公室。說有份材料需要您看。”

陳青回覆“收到”，卻並沒有讓司機加速。

反而在路上轉彎去了一趟金淇縣北部新區看了看。

下午兩點，陳青走進聯合辦公室。

沈鑑正在看一份檔案，見他來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先看這個。”

遞過來的是一份影印件，沒有文頭，沒有印章，只有三頁紙。

陳青接過，快速瀏覽。

越看，臉色越凝重。

這是一份來自“有關部門”的密函抄送件，內容是關於“近期境外勢力針對我國戰略資源產業的滲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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