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渥被弒、其弟楊隆演被扶立的訊息,如同在平靜的淮南水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向四方擴散。當這驚天動地、大逆不道的訊息,由八百里加急快馬送至豫章城外的周本大營時,這位正在督造攻城器械、準備對豫章發動最後總攻的淮南宿將,驚呆了。
中軍大帳內,周本捏著那封措辭謹慎、試圖將弒君之舉輕描淡寫為“清君側”後“暴疾而薨”的文書,手指因極度憤怒而劇烈顫抖,指節發白。他的臉色先是難以置信的蒼白,隨即轉為憤怒的赤紅,最終凝固為一種深沉的、帶著殺意的鐵青。
“嘭!”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楠木案几上,堅實的案几竟被砸得木屑飛濺,幾乎散架。
“逆賊!安敢如此!!”周本的怒吼聲如同受傷的雄獅,震得整個大帳嗡嗡作響,帳外親兵無不悚然。
他“唰”地一聲拔出佩劍,劍鋒直指廣陵方向,目眥欲裂,對著帳下聞聲趕來的諸將咆哮:“楊公待我恩重如山,託孤於我等!張顥、徐溫二賊,不思報效,竟行此弒主篡逆之事,人神共憤,天地不容!我周本深受國恩,豈能與逆賊同流合汙!”
他目光掃過麾下將領,聲音鏗鏘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傳我將令!即刻罷攻豫章,全軍縞素,為大王舉哀!隨後整頓兵馬,順贛江而下,回師廣陵,討伐張、徐二賊,為先王報仇雪恨,肅清君側!”
帳下諸將面面相覷,震驚於這突如其來的劇變,更震驚於主帥這決絕的態度。一名偏將猶豫了一下,出列勸道:“大將軍,忠義之心,天地可鑑!然……我軍與豫章相持日久,傷亡頗大,士卒疲憊。此刻回師,劉澈若從後追擊,如之奈何?且廣陵情況不明,張、徐既敢行此大逆,必已控制中樞,恐有防備啊!”
周本猛地轉頭,目光如電般刺向那員偏將,厲聲道:“糊塗!君臣大義,重於泰山!豈因利害而忘義?劉澈雖是對手,尚可稱一方豪傑!而張顥、徐溫,乃是國賊!我等身為楊氏舊臣,若坐視少主被弒而無動於衷,與禽獸何異?還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周本亦要闖上一闖!再有言遲疑者,軍法從事!”
周本的怒吼帶著凜然正氣和軍人不容玷汙的榮譽感,壓下了所有不同的聲音。他內心深處那套倫理觀——忠誠於主君,鄙夷以下犯上的弒君行為——在此刻被徹底激發。攻打豫章是為了擴張淮南勢力,是外戰;而容忍甚至預設弒君,則是根基的動搖,是倫理的崩塌,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命令被迅速執行。原本殺氣騰騰的淮南大營,很快豎起了白幡,哀聲四起。攻城器械的建造戛然而止,準備攻城的部隊被撤下,轉而開始收拾行裝,整頓船隻,一派即將拔營退兵的景象。
劉澈、張虔裕、彭沅等人正凝神戒備,準備迎接預料中的慘烈攻城。然而,城外敵軍大營的異動,很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將軍快看!淮南軍大營……在舉喪?!”張虔裕扶著垛口,難以置信地指著遠處飄起的白幡。
彭沅也皺緊眉頭:“確有蹊蹺。莫非是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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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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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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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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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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