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回過神來的許長風,長舒一口氣後,終於能夠開口說話:“辰逸兄啊,你這吃辣的本事可真是厲害得超乎想象!我剛剛簡直就要被那股辣味給直接送走了,差一點就小命不保啊!”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舌頭用手扇著風,試圖緩解口中殘留的火辣刺激感。
慕容辰逸微微一笑,回應道:“哈哈,長風兄過獎了,其實也就是一般般能吃辣而已啦。倒是你,現在感覺如何了呀?”
許長風晃了晃腦袋,活動了一下嘴巴,苦笑著說道:“嗯,總算是沒啥大問題了,就是這張嘴啊,好像還不太聽我的使喚,感覺它暫時還不像是屬於我自己的一樣。”說完,他還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嘴唇,似乎對這種異樣的感受頗有些無奈。
聽到這話,慕容辰逸不禁笑出聲來,但很快又收斂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問道:“那就好。不過說回正事,長風兄,你當時從那裡撤退之後,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情況呢?”
許長風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和疑惑,彷彿再次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場景之中。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講述道:“當時我撤退之後,心裡一直惦記著那些人的動靜,所以就想著偷偷回去看一眼,瞧瞧他們對我們的監視到底嚴密到何種程度。然而當我悄悄靠近的時候......眼前出現的竟是一幅極其恐怖的畫面——那群修士竟然全部都已經身亡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具屍體上面都有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創傷,那傷口已經可以看見粉碎的骨頭,鮮血四溢,染紅了周圍好大一片土地。”說到這裡,許長風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彷彿是遭受了某種極其沉重的鈍器重擊一般,被擊中的部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攤令人觸目驚心的肉泥!那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慄。”
慕容辰逸緊皺眉頭,口中喃喃自語:“鈍器……究竟是哪一個門派會使用這種武器呢?”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江湖門派和他們慣用的兵器,但卻始終無法確定這神秘鈍器的出處。
站在一旁的雲夢璇和上官羽柔聽到許長風的描述後,同樣面露驚色,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過了片刻,雲夢璇率先打破沉默,提出自己的猜測:“難道說,這傷口有可能是被人的拳頭直接砸出來的嗎?”她的目光掃向眾人,似乎希望能從其他人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許長風立刻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地反駁道:“絕對不會是拳頭造成的。雖然拳頭的力量也不容小覷,但它所形成的創口往往不會如此平整光滑。依我之見,更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錘子猛力擊打所致。”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錘子的形狀和大小,以增強自己觀點的說服力。
許長風的這番話語清晰地傳入了慕容辰逸的耳朵裡,後者微微頷首,表示贊同:“確實如你所說,這樣巨大的創傷以及平整的傷口形態,只有錘子這般威力強大的武器才能夠製造得出來。只是,讓我感到疑惑的是,在眾多門派當中,又有哪一個是以使用錘子作為主要戰鬥方式的呢?”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再次陷入了對這個問題的苦苦思索之中。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宛如深谷幽蘭般的上官羽柔終於緩緩地張開了她那櫻桃小口:“許大哥,不知您當時返回原地之時,除了目睹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修士屍首之外,可曾見到那群紫眸熾翎鳳,又或是其他什麼生物出沒?”
許長風微微皺起眉頭,稍作思索後,搖了搖頭回答道:“未曾瞧見,我所看到的唯有那滿地的修士屍體而已。此外,四周也並未發現太過明顯激烈的戰鬥痕跡。”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深的思索。
上官羽柔輕點頷首,表示明白。緊接著,她朱唇輕啟,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推測:“倘若現場僅有這一群修士的遺體,卻不見其他任何生物的蹤影,那麼顯而易見,此番出手之人的目標必定是這些修士無疑。更為重要的是,可以肯定,這來者對於紫眸熾翎鳳而言並無絲毫威脅可言。畢竟,如果對方存有惡意想要霸佔此地法陣的心思,依紫眸熾翎鳳那剛烈倔強的性子,勢必會與之一戰到底,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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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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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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