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更陷局 前路既定,便只能一意孤行了……
燕景璇離開後不久, 逢春重又走進屋內,一邊替元嘉換了盞新茶,一邊低聲道:“女君,此事如此隱秘, 咱們何以要說給長公主聽?若是……”
“我自然知道此事不宜外洩, ”元嘉指尖拈著杯蓋, 漫不經心地撥著茶沫,“可眼下大局未定, 咱們還得拉些有用的人上船。長公主今日到訪, 初時縱然為擔心陛下而來,過後卻未必沒有存著藉機在陛下和我面前賣兩分好的心思……雖與咱們所求不同, 但說到底都是為了權勢二字,我與她多年交好,如今就算走得再近,也不會惹人懷疑。”
她略一停頓, 忽的合上杯蓋, 只將茶盞不輕不重地擱在桌上, 頗為不快道:“偏那和尚行蹤詭秘, 咱們的人明明尋到了蹤跡,轉眼卻又人去樓空……那間木屋, 裡頭空空蕩蕩的,莫說人影,連絲熱乎氣都沒有!”
逢春低聲道:“女君息怒, 底下人追查多年, 好不容易尋到了蹤跡,斷不敢在此等大事上撒謊。這和尚來去無蹤,咱們又次次都晚一步, 莫非……他真有什麼未卜先知的神通,提前遁走了?”
“……神通?”
聞言,元嘉抬眼瞥了逢春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何時也篤信起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來了?”
逢春搖頭道:“奴婢如今哪信這些,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此之外,奴婢實在想不出旁的緣由。總不能真如咱們隨口一說的那般,是在等什麼……機緣吧?”
元嘉一聽,竟低低笑出聲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透著一絲冰冷的譏誚,“機緣?若真要談什麼機緣……”她目光轉向燕景祁所在的精舍,話裡多出幾分深意,“那和尚上次出現的機緣,不就是咱們陛下身體有恙的時候嗎?”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可逢春卻置若罔聞,只笑盈盈道:“咱們今次出來,不就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考慮麼,若病上一場便能大安,料想陛下也是願意的。”
“我原想著,那和尚的話既已成了陛下的心病,能先一步將他拉攏到咱們身邊,再借他的口成事,也算是上上之策。”元嘉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嘴角,“可底下人實在無用,好容易明瞭蹤跡,卻還能一差半錯叫他給跑了……既一時尋不著人,也只能先兩手準備了。”
她看向逢春,眼底是令人觸目心驚的寒涼,“長公主心思活絡,由她去找個合適的假和尚,再機緣巧合地送到陛下跟前……屆時,這和尚是真是假,是治得好還是治不好,便都由不得陛下,也由不得那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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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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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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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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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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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