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端起杯盞,細品了一番方道:“女君這茶,香氣沁人,口感也好。初品微澀,齒間卻留有一絲甜意,怕不是今年的新茶?”
“眼下雖是採茶之時,可等各地將採好的茶葉送到宮裡,再由宮裡送到太子府,少說還得月餘,妾身如今還喝著往年的陳茶呢。這樣的好東西,女君可不能吝嗇,非得勻些給妾回去過癮才是。”
倪娉柔更是朝元嘉討要起茶葉來,倒是與外表相反的直爽。
元嘉嘴角噙著笑,故意道:“好阿,敢情妹妹今兒個是專門來誆本宮東西的……這才第二次見呢,往後還不知道要從長春館拿走多少東西呢!”
說起來,倪娉柔比元嘉還要大上幾歲,可元嘉做了太子妃,地位高於倪娉柔,連帶著在稱呼上,也變成了居長的一方。
“哎呀呀,分明是女君這裡的東西樣樣都好,叫人見了便覺得喜歡,妾身這才腆著一張臉求恩典呢!”
倪娉柔抿嘴一笑,好不風情。
元嘉笑意更大,雖不知倪娉柔性情究竟如何,但無疑,和這樣知情識趣的人說話最是愉快。當即便喊來拂冬,道:“去把咱們的茶葉取些來,裝好後分別送去幾位娘娘處……倪良娣的那份,記得要多裝些。”
又朝倪娉柔道:“都是家裡莊子種的,算不得什麼金貴品種,也就是每年採下來供自家人喝個趣罷了,妹妹可別嫌棄。”
倪娉柔起身謝過,又與元嘉說笑兩句,便知趣收聲。
“我這裡正有樁事呢。”
元嘉先看向劉嬋,“兩個女孩兒一日日地也大了,太子決定從宮裡挑幾個擅教習的女官回來,平日裡讓她們跟著學學儀禮,也為之後的進學做準備……本宮想著,還是得提前知會你們一聲,也方便尋個諸事妥帖的。”
這倒不是假言,而是燕景祁在早膳時特意交代給元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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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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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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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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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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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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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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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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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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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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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