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下去了,手指死死攥著被角,指節發白,臉頰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後,你就趁我昏迷的時候……”藍盈的尾音還是忍不住微微發顫。
“不是!絕對不是!”盧煜昶猛地抬頭,聲音一下子高亢了幾個度,都變尖了點,“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當時神志不清,是你主動抱著我,還吻我……我本來想推開你的,真的,我發誓,我真的想推的!”
他越說越急:“可你一直抱著我不放,還一直喊我的名字,說‘阿昶別離開我’……我……我沒控制住,真的沒控制住,都怪我,我以為你被下藥了,當時又不是能請醫生或送醫的情況,急著給你解藥。”
藍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她信,她怎麼會不信。
之前也是這樣的情況。
藍盈緩緩睜開眼,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寒意順著腳底竄上來,激得她打了個寒噤,卻也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房間裡的地板是涼的,帶著點灰塵的觸感,踩上去很不舒服。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兩件乾淨的浴袍。
她隨手從裡面抽了一件浴袍,套在身上,腰帶鬆鬆垮垮繫了個結,領口依舊敞著,能露出鎖骨處那幾枚刺眼的紅痕。
又拿了另一件乾淨的浴袍,轉身扔到床上,正好落在盧煜昶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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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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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