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嫚姍和蕭源宴感受著羽痕之門對面那傳出的氣息,不管體會過多少次,不管做過多少心理準備,每一次感受到這股力量,還是會讓他們感受到那極強的壓迫感。
哪怕對面是一位溫柔慈愛的神……神的壓迫感終究不是凡人能夠直視的。
“準備好,莫要再次失了禮數!”於桉辰千叮嚀萬囑咐道,畢竟當年的鬧劇,讓那位神明惱怒,差點殃及到整個於家!
“爸……您放心。”
“我們一定約束好自己。”
於嫚姍和蕭源宴雙雙承諾道,就算給他們十條命,他們也不敢在神明面前放肆。
於桉辰見此不再多言,取出一根羽毛放置在羽痕之門上方的羽毛印記處。
當真實的羽毛輕觸印記的瞬間,兩者如磁石相吸,羽片與烙印精準嵌合,發出一聲清脆如冰裂的嗡鳴——似金屬與靈質的共鳴,又似某段古老契約被喚醒的暗語。
隨著羽毛歸位,門扉深處傳來齒輪咬合般的細密聲響,塵封的樞軸緩緩轉動。青銅表面泛起漣漪般的幽藍波紋,從羽痕處向四周蔓延,將鏽蝕的紋路逐一鍍上一層流動的光暈。
緊接著,門縫裂開一道縫隙,縷縷迷幻的煙霧自隙間溢位,如被剪碎的綢緞,又如液態的星光,在空氣中織成蜿蜒的螺旋。
三人沒有動作,只是那緊張的心不自覺提了起來,哪怕那迷煙本身無害,他們還是不自覺的害怕起來。
煙霧觸膚微涼,帶著檀香與薄荷交織的奇異氣息,恍惚間竟讓呼吸變得輕緩,彷彿連肺腑也浸染了某種朦朧的醉意。大門徹底開啟時,響聲已化作一聲悠遠的鐘鳴,迴盪在虛無的深處。
門後的景象卻並未全然顯露——煙霧在入口處聚成漩渦,折射出無數重疊的鏡面:時而有繁花墜落的異域天空一掠而過,時而浮現蒼苔覆蓋的古老祭壇虛影,又或是星河倒懸的詭譎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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