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鐵交鳴之聲、骨骼碎裂之聲、垂死慘嚎之聲,瞬間撕裂了風沙的嗚咽,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奏響一曲殘酷的樂章。
張遼是這血色旋渦的中心。他左衝右突,長槊所向,無人能擋其鋒銳。猩紅披風早已被敵人的鮮血浸透,溼漉漉地貼在冰冷的鐵甲上,更添幾分猙獰。
他每一次揮擊都凝聚著千鈞之力,每一次突刺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匈奴騎兵驚駭地發現,這員漢將彷彿不知疲倦,更不知恐懼,他像一尊從黃泉中踏出的戰神,硬生生在密集的敵陣中犁開一道血肉模糊的豁口!
飛騎兵緊隨其後,士氣如虹。他們以張遼為鋒矢,狠狠鑿穿了匈奴人的陣列。
混亂像瘟疫般在匈奴騎隊中蔓延,有人試圖組織抵抗,卻被張遼凌厲的目光鎖定,一槊挑飛;有人膽寒欲退,卻被後續湧上的漢騎砍翻在地。
戰鬥並未持續太久。當張遼的馬踏著敵屍,從匈奴陣型的另一端衝出時,身後已是一片狼藉。
殘存的匈奴人驚魂未定,再無戰意,紛紛勒轉馬頭,向著更遠的荒原潰逃而去,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屍體、折斷的兵刃和無主的戰馬在風中悲鳴。
風沙漸漸平息。張遼勒住戰馬,緩緩回望。五原郡的騎兵們沉默地聚攏在他身後,人人浴血,甲冑上佈滿刀痕,戰馬噴吐著粗重的白氣。
荒原重歸死寂,唯有那面沾滿血汙的“張”字狼纛,依舊倔強地在風中招展,如同他主人那永不低垂的頭顱。 他臉上血汗交織,目光卻銳利如初,掃過戰場,掃過麾下兒郎,最後投向匈奴遁逃的方向和身後的飛騎說道:去攔住他們儘量留點俘虜!
那眼神,冷硬如朔方即將冰凍的凍土,又燃燒著不滅的戰意。殘陽如血,將他和他的騎兵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這片剛剛被鐵與血洗禮過的土地上,宛如一尊尊沉默的青銅雕像。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塵土混合的氣息,馬蹄下的凍土,已被溫熱粘稠的血水浸潤,又在刺骨的寒風中迅速凝成暗紅色的冰晶。張遼和張揚殺到一起合兵一處,張遼說道:來的時候大哥說了讓我們這戰留點俘虜大哥有用。
張揚說道:沒問題現在就用騎兵合圍了這些剩下的匈奴殘兵! 張揚說道:讓會匈奴語的兄弟大聲喊到繳械投降不殺俘虜!
張遼看著被騎兵圍困的匈奴兵聽到有人喊到繳械不殺,一個人扔下武器更多人也跟著扔下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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