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由遠及近,張揚帶著十多個輕騎衝破蘆葦蕩疾馳而來,皮甲上全是塵土,眉頭擰得緊緊的低聲說道:“三弟,匈奴人的偵察兵已經在西邊五十里外出現了,散開的騎兵像狼群一樣。
沼澤外不遠處的三個寨子的百姓都在恐慌,要是敵人趁夜突襲——”
高順沒有回頭,仍然盯著沼澤裡那些泥濘的窪地說道:“二哥,你看西南風吹過時蘆葦倒伏的樣子和這夜色。”他突然舉起鐵戟,指向沼澤中央,“明天必定起大霧,這是天在幫我們。”
張揚順著戟尖望去,看見枯黃的蘆葦被風吹得低伏,露出彎彎曲曲的淺灘通道,不禁瞳孔一縮說道:“你想用水戰的策略?可這沼澤不是河水,爛泥能吞掉馬蹄!”
“就是要讓爛泥吞掉敵人。”高順終於轉過身,鎧甲發出鏗鏘的碰撞聲。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水袋,把暗紅色的液體倒在沙地上,畫出幾道交錯如血的痕跡說道:“匈奴馬隊肯定會分三路:東路沿著硬土丘襲擊糧倉,西路輕騎涉淺灘包抄,中路主力壓陣。我們就把這沼澤變成一口大鍋。”
他的戟尖快速點著血痕說道:“讓曹性帶三百弓手埋伏在東邊紅柳叢裡,等東路敵騎過了一半時,用火箭截斷他們後路。我親自帶陷陣營老兵死守西邊,等他們的輕騎陷進泥沼,就用長矛刺穿鎧甲。”
鐵戟突然刺向西南方一道血痕。“最關鍵的是——讓士兵連夜挖斷古河道,引沼澤水倒灌中路的窪地。等到明日大霧四起匈奴敵騎必陷在泥漿裡”
張揚倒吸一口涼氣說道:“要是放水太猛,我們的退路也會被切斷!”
高順面甲下傳出鋼鐵般的聲音說道:“背靠沼澤而戰,要什麼退路。置之死地而後生,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他突然揮戟斬斷身旁半截枯蘆葦,斷口平整得像被刀削過沉聲說道:“戍邊將士的家眷都在不遠處的後寨,這沼澤不是敵人的棺材就的是我們的棺材。”
當夜色完全吞沒荒野時,沼澤中央開始升起霧氣,像鬼魂一樣蠕動。高順看著在泥水裡佈置絆馬索計程車兵,突然抓起一把沾滿蛙卵的淤泥握在手裡,黑水從指縫間滴落。
“二哥,你知道匈奴人最怕什麼嗎?”他不等回答就自己說道,“不是刀斧,不是烈火,而是淹死在陌生水土裡的恐懼。明天就讓胡馬嚐盡漢人沼澤的腥臊。”
張揚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忽然大笑道:“好!就讓青鹽澤旁的沼澤裡堆滿匈奴人的屍骨!”兩人鐵臂相抵時,沼澤邊驚起一群大雁,撲稜稜飛過越來越濃的霧氣,像箭一樣射向暗下來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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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架空?後宮?扮豬吃虎?日常輕鬆】 世人皆傳。 燕王世子,文韜滿胸膛,武略定邊疆。 那日,陛下因功賜婚。 “戶部尚書之女溫婉賢淑。嬌柔如水,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上將軍之女性情豁達。嫉惡如仇,武藝冠絕京都,不輸男兒......” “丞相之女清冷孤傲。才辯超群。筆走龍蛇。千詩織就迴文錦......” “???” 有這麼賜婚的嗎? 這不是捧殺?! “陛下!敵寇未滅,何以家為?!” “......有理,那就都先定下來,晚些再成婚。” 於是大手一揮,京城再無待嫁女子。 “狗皇帝,你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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