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一夜沒睡的鄭道長醒來,沒叫醒麟子,去了宋大夫家。
早上是宋大夫家最閒的時候,他家的人也沒想到大早上鄭道長會上門。不過既然上門了,宋家的人自然是熱烈歡迎。
鄭道長來了之後坐下和宋大夫說這兩天他和麟子要去杭州一趟,歸期未定。這邊的土地和房子請宋家幫忙照看一下。
宋大夫父子兩個很驚訝,給林子找一個拳腳師傅這件事兒前幾天鄭大夫是說過的,那時候說的是把對方請到應天府來,怎麼短短幾天就變了卦,要去一趟杭州呢?
宋爺爺就問:“是那邊的師傅要求孩子上門學藝嗎?算算日期,魏家那幾個孩子這會兒應該剛到杭州,這麼快就有訊息傳來了?”
鄭道長嘆了一口氣:“這件事瞞不住你們,你們早晚會知道,這會兒說了也無妨。”就把昨日的事情講了。
宋家再次父子兩個對視了一眼,能理解卻不能聲援,宋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如今錦衣衛的眼線遍佈各處,宋家自然也有錦衣衛的線人,更別說這附近住的也都是錦衣衛。所以宋家人一直記著禍從口出,大部分時候都是沉默不言。
然而宋大夫到底年輕一些,還是忍不住說了句:“玻璃現在賣得貴,這方子本來就是麟子的。”可是最後的收入卻都進了私庫,畢竟朱家的私庫和國庫就是同一座。沒有賣玻璃的收入,怎麼可能建造得了那麼龐大的報暉恩寺呢。
鄭道長著急著走,這邊通知了宋大夫之後就回去了。
看著鄭道長蒼老的背影,宋大夫忍不住跟宋爺爺說:“杭州那邊還不知道那位先生願不願意開堂收徒,道長這就急不可耐地要走……有些著急了,本可以再忍一忍。”
宋爺爺嘆口氣。
“一忍再忍,忍得多了也會忍不下去的。而且道長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主要在活著的時候替大姑娘多打算。她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是上了歲數的人了,都想在閉眼之前安排好家裡人”。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宋爺爺左右看了看,這裡只有他父子兩個,便忍不住說:“本就是巧取豪奪,縱然是想躲也躲不了,但是不躲哪裡會甘心把東西乖乖的奉上。說難聽點,是上頭那位不會辦事兒,事情本可以辦得比現在漂亮。”
宋大夫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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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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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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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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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