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語氣誠懇:“那可真沒有飄,並且已經收斂很多了,我就是這樣的性子,遇到不公的事,要是不解決,心裡就堵得慌,怎麼都不舒服。如果換成年輕時的脾氣,誰惹我誰就死。”
陳美琳輕輕嘆了口氣:“再強大的人,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所以有些事,你別太鑽牛角尖,得學會想開點。”
張洋心中一動,問道:“這麼說,你也遇到過解決不了的事?”
陳美琳垂下眼睫,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輕聲道:“當然啊。你以為我這一路,都是順風順水走過來的嗎?”
張洋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追問:“都遇到什麼麻煩事?”
陳美琳語氣帶著點往事如煙的淡然:“其實上大學那會,我就一門心思想考公,就圖個安穩。後來也真如願進了家政府部門,本來以為能踏踏實實幹下去。”
她頓了頓,嘴角牽起一抹自嘲的笑:“因為我長得太扎眼,部門裡一個領導隱晦地提想包養我。我當場就拒了,可這話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之後單位裡的同事,尤其是女同事,背後全是風言風語,說什麼的都有。”
張洋挑眉打趣:“真沒看出來,你還當過公務猿呢。”
“可不是嘛,” 陳美琳笑著說:“那領導一開始就總找藉口讓我去陪各種飯局,推了幾次還不依不饒,我是真煩透了這種應酬。後來明確拒絕他的無理要求,他就開始明裡暗裡打壓我,給我穿小鞋,工作上處處刁難。”
她嘆了口氣,眼神里掠過一絲委屈:“我那時候剛畢業沒多久,也沒什麼人脈和經驗,根本沒地方說理去,幹了快半年,實在熬不下去,只能辭職走人。說起來是真憋屈,但後來時間長了也就想開了,跟這種人計較也沒意思。”
張洋,好奇地追問:“如果當時他沒打壓你,你會一直幹下去嗎?”
“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陳美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覺得穩定嘛,父母也放心。但真離開之後才發現,其實是塞翁失馬。那種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日子,看似安穩,實則太消磨人了,一點激情都沒有。”
她想起什麼似的,皺了皺眉:“尤其是單位裡的人際關係,你是真沒法理解,那些女同事之間的勾心鬥角、搬弄是非,比大學宿舍裡的小矛盾複雜多了,表面和和氣氣,背後淨玩陰的,太累心了。我現在的脾氣跟以前比已經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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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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