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幽冥小隊的追擊後,一行人不敢有絲毫停留,在蘇傾城的指引下,沿著一條隱秘的獸道,向雨林更深處撤離。幽冥小隊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留在原地就是等死。
連續高強度行軍近兩個小時,直到確認徹底甩掉了追兵,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隊伍才在一處地勢較高、靠近溪流的隱蔽山坳裡停了下來。
“原地休整!警戒哨放出去五百米!”夜梟下達命令,聲音帶著疲憊。隊員們立刻散開,構築簡易防禦工事,處理傷口,輪流休息。
山坳中央,點燃了一小堆篝火,驅散著雨林夜晚的溼寒。
韓煜靠坐在一塊岩石上,臉色有些蒼白,呼吸略顯急促。剛才的激戰和強行軍,對他剛剛恢復的雙腿負擔極大,此刻陣陣痠軟刺痛傳來。但他強忍著,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身旁的蘇傾城身上。
蘇傾城正低著頭,用匕首割開肋部被弩箭劃破的衣服。傷口不深,但皮肉外翻,血跡已經凝固,看起來有些猙獰。
“別動,我來。”韓煜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強撐著站起身,從自己的急救包裡拿出消毒藥水和紗布,走到蘇傾城面前,蹲下身。
蘇傾城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火光映照下,韓煜的側臉線條緊繃,額角還有未乾的血跡和汗水,眼神卻專注而堅持。他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用鑷子夾起蘸滿消毒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她傷口周圍的汙跡。
藥水觸碰到傷口的刺痛讓蘇傾城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與他平日殺伐果斷截然不同的笨拙和謹慎,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指尖偶爾擦過她腰側的皮膚,帶著滾燙的溫度。
“疼嗎?”他低聲問,聲音低沉得幾乎被篝火的噼啪聲掩蓋。
“還好。”蘇傾城的聲音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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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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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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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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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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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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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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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