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靜又去了不遠處的國營供銷社。看著裡面分門別類的櫃檯(副食品、日用品、布匹、文具等),她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年代買東西真麻煩,要跑好幾個地方,哪像後世超市一站式搞定。’
她目標明確:副食品櫃檯買了醬油、醋、鹽,又奢侈地稱了半斤大白兔奶糖、半斤水果糖和一斤動物餅乾,這是給陳逸的獎勵和零嘴。日用品櫃檯補充了肥皂、火柴。糧油櫃檯咬牙買了20斤精白米(這可比高粱米、玉米麵貴多了,但口感好)可惜油票不夠了,只買到一小瓶菜籽油。菸酒櫃檯前,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狠心花“巨資”買了一條牡丹牌香菸,這年頭,香菸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尤其是這種帶過濾嘴的好煙,辦事送禮、疏通關係,比錢都好使。
東西照樣趁人不注意收進空間。看著手裡迅速減少的錢和票,陳靜嘆了口氣:“錢是真不禁花啊,票更是不夠用。” 她空間裡那片肥沃的黑土地嗷嗷待哺,急需種子和小家禽,這些東西供銷社可沒得買。
“看來,黑市是非去不可了。” 她心裡既緊張又充滿期待,像即將開啟一場神秘的冒險。
從供銷社出來陳靜拎著偽裝用的空籃子打算去趟黑市,剛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洗髓後變得異常敏銳的直覺就向她發出了警報——有人跟蹤。
她不動聲色,假裝沒發現,反而故意放慢腳步,往巷子更深處走去。果然,兩個穿著邋遢、流裡流氣的年輕男子加快腳步跟了上來,一前一後,堵住了巷子的出口和入口。
前面那個滿臉麻子、眼神淫邪的傢伙,抱著胳膊,歪著嘴,用輕佻的語氣怪笑道:“呦呵,小妹妹,一個人啊,拎著個空籃子瞎晃悠啥呢?長得這麼水靈,在這等哥哥們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令人作嘔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陳靜。
後面那個瘦高個,吊兒郎當地晃著身子,嬉皮笑臉地附和:“就是就是,陪哥哥們玩玩唄,哥哥們帶你去找樂子,保證讓你開心得找不著北。” 說著,還噁心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像毒蛇一樣黏在陳靜身上。
麻子臉見陳靜低著頭不說話(其實是在冷靜評估地形和兩人的戰鬥力),以為她被嚇傻了,更加得意,嘿嘿笑著,伸出那隻髒兮兮的手就朝陳靜白嫩的臉蛋摸去:“來,讓哥哥摸摸,這小臉真嫩啊,能掐出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陳靜皮膚的瞬間,一直低著頭的陳靜猛地抬起了眼,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恐懼,只有冰冷的寒意和一絲……嘲弄。
她後發先至,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精準地扣住了麻子臉的手腕!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麻子臉只覺得手腕一緊,彷彿被鐵鉗死死夾住,一股劇痛瞬間傳來,他還沒來得及慘叫,陳靜手腕輕輕一擰
“嗷——!!!” 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小巷的寂靜,麻子臉感覺自己的手腕骨頭都要被捏碎了,劇痛讓他瞬間冷汗直流,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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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晴重生了,重生在吃絕戶大伯一家住進她家的時候,上一世堂妹捅死,搶了她的姻緣,沒把握住自己的人生,卻把一切過錯怪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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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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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她只想帶孩子離婚,前夫卻紅着眼睛站在她面前,“顧紅,我只是蒙蔽了雙眼,我愛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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