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猛地從座位上直起身,那雙銳利的虎目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亮,死死盯住陸青,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急切。梁王妃更是捂住了嘴,眼眶瞬間紅了,雙手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梁景仁、梁景洪兄弟二人更是驚得對視一眼,眼中全是狂喜與錯愕,幾乎要脫口而出。
他們身為梁淑婷最親的家人,十幾年來,聽過太多名醫的“盡力而為”,見過太多次希望落空,心中早已被失望填滿,甚至已經認命,只希望女兒能平平安安、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再也不敢奢求她能恢復正常。可如今,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五歲的六扇門紫衣捕頭,竟然敢口出狂言,說他能治好連天下名醫都束手無策的頑疾?
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四人的心頭,可僅僅一瞬,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悵然若失。
他們太清楚這病的棘手。四歲落水驚悸傷了神元,纏綿十幾年,藥石無效,針石無用,連無塵和尚那般傳說中的醫道高人都未曾請動,陸青一個六扇門捕快,無門無派,無深厚醫理,憑什麼能治好?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異想天開,異想天開。
他們心中歡喜,是因為終於有人願意接納女兒,還願意為她尋醫;可悵然若失,是因為他們不敢再抱希望,害怕這又是一次空歡喜,害怕女兒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心待她的人,最終也因醫治無效而離開。
梁王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眼神複雜地看著陸青,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幾分質疑:“陸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淑婷的病,老夫請遍天下名醫,太醫院、江湖隱者、道門高僧、佛門聖手,無一能治。你不過是個捕頭,不通醫理,何來底氣說能治好她?你若是為了娶小女而故意誇口欺瞞,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陸青自然明白梁王夫婦的顧慮,也知道自己這話聽來太過荒唐,可他心中早有定數,絕非妄言。他再次拱手躬身,態度依舊謙遜,眼神卻無比堅定,沒有半分閃躲:“王爺明鑑,小子絕不敢欺瞞王府,更不敢拿淑婷小姐的病情開玩笑。小子的確不通醫道,可小子的義兄——六扇門總捕頭、武林盟主沈玦,他身邊有一位真正的醫道高手,無塵和尚。”
“無塵和尚?”梁王眉頭一挑,顯然聽過這個名號。
“正是。”陸青點頭,語氣肯定,“這位無塵大師,乃是江湖上公認的醫道聖手,醫術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只不過他生性淡泊,閒雲野鶴,雲遊四方,從不輕易為人治病,也不慕權貴,尋常人便是千金相求,也難見他一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可義兄沈玦與無塵大師乃是過命的交情,兩人情同師友,沈大哥於他有救命之恩。如今沈大哥就在王府養傷,小子與他更是生死兄弟,情同手足。只要小子開口,沈大哥必定會親自出面,親自書信相請,無論無塵大師身在何處,都一定能將他請來王府,為淑婷小姐診治!”
陸青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眾人耳中。他眼神坦蕩,目光堅定,不卑不亢,沒有半分浮誇與慌亂,那份從容與自信,絕非刻意裝出來的。
看著陸青這般模樣,梁王與梁王妃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壓抑不住的期待與動容。
他們知道沈玦的為人,重情重義,一諾千金;也知道無塵和尚的醫術,的確是天下頂尖,只是難請。可若是由沈玦出面,請動無塵和尚,便絕非不可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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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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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