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餘默然。這李仙師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藉著治病之名,不費分文便佔了宋家大院,還讓宋公投鼠忌器,不敢反抗。
“宋公放心,”沈有餘沉聲道,“此事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那仙師的丹藥,未必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正是讓令孫離不開他的關鍵。我會想辦法查清此事,若能找到根治令孫病症的法子,定幫宋家奪回大院的自主權。”
宋公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拱手道:“若能如此,老夫感激不盡。”
沈有餘辭別宋公,走出偏院,正好遇上沈玦與沈放。三人匯合,正準備去尋雲舒,一同坐馬車回酒樓,卻見雲舒已恢復了女子打扮,氣喘吁吁地從大院另一側跑來,裙襬上還沾了些塵土,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雲姑娘,你怎麼……”沈有餘詫異道,“不是扮作小廝嗎?怎地換了女裝,還跑這麼急?”
雲舒跑到近前,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臉上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又有幾分興奮:“說來話長,先上車,回去再說。”
幾人見狀,知道她定是有了發現,也不再多問,快步走出宋家大院,坐上等候在外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動,車廂內一時安靜下來。沈玦看著雲舒泛紅的臉頰,問道:“丹房裡有什麼發現?”
雲舒剛要開口,卻又頓住,看了看車外,壓低聲音道:“裡面……有大發現。只是我換女裝跑回來,是有別的緣故,這事說來蹊蹺……”
她話未說完,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似乎碾到了什麼東西。趕車的吳老把式罵了句“晦氣”,隨即道:“幾位客官,前面好像有人攔路。”
幾人心中一凜,掀簾望去,只見前方道路中央站著幾名身穿道袍的信徒,個個面色不善,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
雲舒臉色微變:“難道是我潛入丹房的事被發現了?”
沈玦眼神一沉:“不管是何事,看來這肥城之行,想善了怕是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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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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