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吳大用被兩名侍衛押了進來。他頭髮散亂,錦袍上沾著塵土,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大……大汗饒命!不是我……我沒有下藥……”
“不是你是誰?”塔塔爾漢提著彎刀走到他面前,刀光架在他脖子上,“整個部落,就你最見不得沈大人好過!若不是你,誰會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吳大用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真的不是我……是……是我看到有人往馬槽裡撒東西,想阻止卻沒攔住……”
“還敢狡辯!”賽羅怒喝一聲,“拖下去,杖責五十,關入大牢!”
侍衛們拖著哭喊求饒的吳大用出去,帳內終於重新安靜下來,卻瀰漫著一股尷尬與難堪。
賽羅看著沈玦,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半晌才抱拳道:“沈大人,是我帖鐵爾部管教不嚴,讓你見笑了。”
塔塔爾漢也收起了彎刀,雖然依舊滿臉不忿,卻也沒再出言挑釁——他知道,這次是自己這邊理虧,再鬧下去只會更丟人。
沈玦淡淡一笑:“無妨。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只是沈某想說,若真心想結秦晉之好,便該拿出誠意。用陰謀詭計試探,只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他的話不重,卻像一記重錘,敲在賽羅和塔塔爾漢心上。
賽羅老臉一紅,連忙打圓場:“沈大人說得是!是我等糊塗了。來人,備最好的馬!今日我親自陪沈大人在草原上跑一圈,就當是賠罪了!”
菱花公主適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父王,表兄,你們也別太自責了。想必吳軍師也是一時糊塗。沈大人,不如我們一起去草原上走走?看看我們帖鐵爾部的風光?”
她這話給了賽羅和塔塔爾漢臺階,也向沈玦示了好,可謂一舉兩得。
沈玦點頭:“固所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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