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火聽得似懂非懂,只能一遍遍模仿。他在寒風裡練掌,讓冷氣逼著氣脈流轉;在烈日下站樁,感受汗水順著脊樑往下淌的力道。一個月後的夜裡,他在工具房後的空地上練掌,對著木樁猛地推出——掌心突然一陣灼熱,像是揣了塊燒紅的烙鐵。
“轟!”
掌風落在木樁上,沒見裂開,卻聞到一股焦糊味。他低頭一看,木樁表面竟被烤得發黑,還冒著絲絲熱氣。
“成了。”趙軍士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眼裡帶著讚許,“這只是入門,記住,火能焚敵,也能焚己。心不靜,掌就會失控。”
秦炎火把這句話刻在心裡。他想起殷翠紅總說他“點火就著”,以前覺得是誇他勇猛,現在才明白,是怕他闖禍。他開始學著控制脾氣,工友們吵架,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直接動手,而是先問清緣由;監工剋扣工錢,他帶著大家一起去找礦主理論,有理有據,竟讓對方沒了脾氣。
半年後,他的烈火掌已小有所成。站在三丈外發掌,能把一堆乾草劈得燃起火星。但他從不輕易顯露,只有一次,礦區附近的黑石幫來搶礦石,打傷了好幾個工友。
“把礦車留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江湖小幫派黑石幫的頭目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揮舞著鐵鏈。
秦炎火站了出來,擋在礦車前。“滾。”他只說一個字。
壯漢笑了,揮臉就打。秦炎火側身避開,雙掌齊出。他沒敢用全力,可掌風掃過,壯漢胸前的衣襟還是“呼”地燃起了火苗,嚇得他連連後退。
“你……你會妖法?”壯漢指著他,臉色慘白。
秦炎火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黑石幫的人見狀,扶著頭目就跑,再也沒敢來搗亂。
工友們把他圍在中間,喊著“秦大哥”,眼裡滿是敬佩。他卻想起趙軍士的話,悄悄握緊了拳頭——這掌力,是用來護人的,不是用來嚇人的。
礦區的酒館裡,總有些走南闖北的貨郎。秦炎火每次去打酒,都會坐在角落聽他們聊天。一次,兩個貨郎說起京城的醉紅樓:“那樓裡的老闆娘可厲害了,手下有個高手,聽說能隔空燒東西,連晉王府都怵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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