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是在鬼丸國綱半是茫然半是困惑的說出那句,“我該,認識你嗎?”的時候,男人還是下意識的變了臉色。
現世的刀劍男士本質上,都是刀劍本靈與時之政府簽訂契約後降下來的分靈,在得到了本靈分享的部分能力與記憶的同時,也得到了由時之政府輔助灌輸的,其他刀劍男士的基礎資訊。雖然不至於精確到每一振刀的性格愛好都記錄在上的地步,但是最基礎的,對方的外貌與名字還是會有的。
而鬼丸國綱也不是髭切那種因為弟弟有很多逸聞,再加上本人的一點惡趣味,所以故意記不住名字的刃,再加上一文字刀派雖然是在鬼丸國綱之後處理好和時之政府的契約並響應審神者召喚的,但相關的資訊卻是一開始就由本靈同步給了分靈才對。
結合之前鬼丸國綱所使用的,那種以損害自己為代價救助其他刀劍的方法,以及那對正常刀劍而言完全是在摧毀本體的,將本體卸除刀拵置於火中燒灼的行為在鬼丸國綱身上反而能幫助鬼丸國綱恢復傷勢的反常現象,還有對方居住的,明顯是被廢棄的本丸,剛才比起拉開距離更像是本能警戒的後退……
那這振鬼丸國綱會說出這種明顯是真的不認識才會說的話,恐怕也只有那一個答案了,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鬼丸國綱的狀態才行。
“這可真是……那粟田口……果然,鬼丸殿也……遇到了惡鬼嗎?”一文字的表情複雜,他在確認鬼丸國綱對一文字刀派的自己毫無印象後,便緊接著說出了鬼丸國綱所在的刀派的名字,指望著這位粟田口的大家長能存有一些記憶。
但不出所料的,他只得到了鬼丸國綱愈發茫然和困惑的神情。一文字則宗的手指因此摩挲著扇柄上的紋路,他下意識的想舉扇遮面,但到了半路又停了下來,最後緊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神色愧疚而又沉重的樣子。
?粟田口是什麼?還有那個惡鬼又是什麼?一文字他在說什麼東西?說到底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想問了,那句‘是鬼丸殿啊’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在說角色的名字是鬼丸嗎?但我記得很清楚,我在遊戲裡的名字不是這個啊?你們這個遊戲難道不會識別玩家的名字而是預設用角色的名字的嗎!
即使是社障,被叫錯名字也是會生氣的好嗎!而且先不說你之前那種我應該認識你才對的,那種理所應當的,好似自我意識過剩的態度……你現在這個奇奇怪怪的像是同情又混了點莫名其妙的憤怒的眼神又是怎麼回事?你這傢伙該不會在想什麼離譜的東西吧?!
“不是,鬼丸。”我覺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的名字,順便問問這位事到如今也只知道名字裡有一文字的前碰瓷人的姓名,“我的(遊戲)名字是鬼,你……叫什麼?”
一文字本覺得,在經歷了之前那一位惡鬼的摧折之後,他已經能做到儘可能客觀的去對待他刃所經歷的苦痛了,但是在鬼丸國綱很認真的跟他解釋自己不是鬼丸國綱,而是鬼的時候,他還是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那可是有著能夠託付夢境,獨自斬殺敵人一類逸話的,斬鬼的靈劍,而今不僅對其他刀劍的資訊一無所知,甚至被迫害到了認為自己是鬼的地步……
一文字未持扇的手下意識的攥緊了,但那張有著鋦釘的臉上面色如常,甚至連那點曾顯露出來的異樣眼神都被收斂了起來,只露出了和昔日還未被那惡鬼摧折前,和其他正常的同振相似的,淺笑著的神情,“鬼嗎……那麼這位鬼殿下,我是一文字則宗,是一文字派的始祖……哎,自己說好像有點不合適,但我就是個隱居的老頭啊。目前出於某種您應該也有所猜測的緣由流落至此,不知鬼殿下能否收留老頭子一段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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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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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