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叔、鬼丸殿,還是處理一下吧,我們這裡有傷藥和繃帶……”已經沒有拖延時間的必要,所以收回了被挑飛的本體,不再攻擊的藥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他第二次站出來,試圖勸說鬼丸國綱去包紮一下,“就算您沒傷到本體,可這樣下去也……”
鬼丸國綱後退了一步。
沒有對藥研的話做出其他反饋,只是簡單的,後退了一步。
藥研因這拒絕意味明顯的動作僵在了原地,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又一次的回憶起了鬼丸國綱說出的那句,對於粟田口來說,異常傷刃的話——‘不要隨便攀親戚’。
“他不記得了,”鳴狐小聲的咳嗽著,聲音嘶啞而又悲傷,“無論是我們也好,還是身為刀劍的過去也好,叔、鬼丸,什麼都不記得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藥研轉身看向粟田口的小叔叔,他先是為對方直到現在都未能停止的流血而驚駭,接著便是對那話中過於不祥的意味感到不安,“小叔叔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一些……無關緊要的,代價,”鳴狐的目光略微游移了片刻,隨後情緒低沉的說道,“他快被溺死了,可即使如此……在看到我的時候,他還是掙扎著,把我推了出去。”
“溺……死?怎麼會……小叔叔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更為情緒化的鯰尾本就是在恍惚中撿回了脫手的本體,現在更是徹底忍不住了。
早在因為要完成阿路基的命令,而不得不在滿心困惑的前提下,不斷試探著能否打昏兩刃,同時也為第二部隊的到來拖延時間的時候,他就已經快要被鬼丸國綱面對他們時那陌生的態度,和對方身上眾多的異常逼得失去理智,現在乍一聽到這種衝擊性的詞句,更是直接情緒失控。
“那是叔祖,那是叔祖啊小叔叔!他明明,明明不是這樣的刃……為什麼會……”鯰尾幾乎要失聲痛哭,如果不是骨喰半扶著他,說不得會整個刃縮成一團去,“為什麼……明明,明明叔祖是,雖然說著自己對除了斬鬼以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但是仍舊會彆扭的,對他刃的關心做出回應的,內心很柔軟的刃……為什麼要……”
語無倫次的,顛三倒四的訴說著的鯰尾哽咽著,“明明……明明叔祖和粟田口的其他刃一樣,甚至因為是長輩,要更關心大家的刃……怎麼會……怎麼有人……那可是,那可是天下五劍之一啊!”
“他……”
“你要用那些腌臢事,去敗壞他們心裡,那個長輩的形象嗎,”鬼丸國綱打斷了鳴狐想要說的話,那隻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望過去,因為沒有情緒的緣故看得刃心慌,“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叔祖是誰,但那是很尊重的長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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