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張偉吼了一嗓子,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諸葛青一個靈巧的背身運球,晃過防守,起跳,手腕輕壓,籃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唰”地一聲空心入網。
又被張偉幾個死黨從家裡硬拖出來,諸葛青也暫且拋開了那些跨越時空的煩憂,全身心投入到奔跑、跳躍、對抗之中。汗水浸溼了額髮,順著下頜線滴落,胸腔因劇烈的呼吸而灼熱,卻帶來一種淋漓盡致的暢快感。幾個少年在球場上追逐衝撞,笑聲和叫喊聲不絕於耳,是最簡單也最純粹的快樂。
夕陽西沉,將整個球場染上一層溫暖而懷舊的金色。幾人終於力竭,東倒西歪地坐在場邊塑膠長椅上,大口喘著氣。諸葛青抓起地上的礦泉水瓶,仰頭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水液劃過喉嚨,舒爽得他長吁一口氣。他下意識地從褲兜裡摸出一方素白的手帕。
他拿著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旁邊的張偉眼尖,立刻咋呼起來:“喲嗬!青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緻了?還隨身帶手帕?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他嬉皮笑臉地湊過來,伸手就要搶,“讓我瞧瞧,什麼高階貨?”
諸葛青反應極快,手腕一翻就避開了他的“爪子”,小心翼翼地將手帕摺好收回兜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滾蛋!別拿你那髒爪子亂碰!”
“切!”張偉悻悻地收回手,撇嘴道,“說得你手多幹淨似的!剛打完球,誰比誰強啊?”他眼珠一轉,臉上露出賊忒兮兮的笑容,用手肘撞了撞諸葛青,“老實交代,青哥,是不是有情況了?這…定情信物?哪個妹子送的?可以啊,瞞得夠緊的!”
諸葛青笑罵一句,懶得跟他廢話,“我妹妹送的,不行啊?”
“妹妹?”張偉拖長了聲音,表情誇張,捏著嗓子怪聲怪調地唱了起來,“對對對~我懂~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諸葛青懶得理這活寶,擰上瓶蓋,又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這時,一個穿著清爽運動裝、扎著高馬尾的漂亮女孩,在遠處幾個姐妹閨蜜鼓勵和偷笑的目光推搡下,紅著臉,有些羞澀地走了過來,停在諸葛青面前。
“那個…同學,”女孩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緊張,“可以…可以加個微信嗎?”
對於這種場面,諸葛青早已習以為常。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禮貌而疏離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沒帶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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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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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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