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師父!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忘本!”諸葛青趕緊把禮物放到院中的石桌上,嬉皮笑臉地湊過去,“這不是期末考嘛,您徒孫我可是考了年級第七!給師父長臉了吧?這不一考完,馬不停蹄就滾過來給您老人家請安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脫掉厚外套,露出裡面方便活動的運動服。
“少貧!練功!”陳老爺子不吃他這套糖衣炮彈,一指院子中央的空地。
“是!”諸葛青神色一肅,瞬間斂去了嬉笑。他深吸一口氣,沉腰坐馬,擺開了八極拳的起手式——頂心肘。眼神變得銳利,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從跳脫的少年瞬間沉凝如山嶽。
接下來的時間,小院裡只剩下拳風呼嘯、腳步踏地的沉悶聲響和陳老爺子時而嚴厲、時而點撥的喝斥聲。
“貼山靠!腰要沉!力從地起!”
“閻王三點手!快!準!狠!別跟沒吃飯似的!”
“猛虎硬爬山!氣勢!氣勢拿出來!”
“立地通天炮!好!這一下還有點意思!”
汗水很快浸透了諸葛青的運動服,額前的碎髮也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他咬著牙,一遍遍地演練著師父要求的招式,將筋骨拉伸到極致,體會著每一次發力時肌肉的震顫和內息的流轉。八極拳講究“崩撼突擊,挨膀擠靠”,剛猛暴烈,最是磨練意志和筋骨。每一次與師父喂招時的碰撞,都震得他手臂發麻,卻也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千錘百煉的力量之美。
練功的間隙,師徒倆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休息。諸葛青殷勤地給師父倒上帶來的花雕,又拆開點心匣子。陳老爺子抿了口酒,看著自己這個得意弟子,臉上的嚴厲終於化開了些:“小子,功夫是殺人技,更是修身法。練拳如做人,要的就是這股子‘頂天立地’的剛正和‘動如繃弓,發若炸雷’的乾脆!心思太雜,拳意就散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諸葛青一眼。
諸葛青心中一凜,知道師父是在點他這段時間因為林妹妹分心練功的事。他連忙正色道:“師父教訓的是,徒兒記下了。”
“嗯,”陳老爺子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而問起他的學業。師徒二人喝著酒,吃著點心,聊著家常,氣氛漸漸融洽。直到日頭西斜,晚霞染紅了院牆上的枯藤,諸葛青才在師父“勤練不輟”的叮囑聲中告辭離開
夜色如墨,再次籠罩了榮國府。炭火早已熄滅,只有一點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朦朧的光斑。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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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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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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