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廟宇的門牌樓還算是儲存得相對比較完整,沒有明顯的缺失或者損壞的地方,但是當我們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走進裡面之後才發現,原本應該擺放著佛像、供桌等物品的大廳此刻卻是空空如也,所有的陳設竟然都已經被搬空了,只剩下四面光禿禿的牆壁和一片空蕩蕩的空間。整個房間顯得空空蕩蕩的,地上的木板殘缺不全,枯葉垃圾隨處可見,甚至可以看到鳥屎。
地面鋪設的木質地板更是慘不忍睹,絕大部分都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龜裂現象。那些深深淺淺的裂縫縱橫交錯,有的寬度甚至超過了人的手指粗細,就像是大地張開的一張張猙獰巨口,彷彿曾經在這裡經歷過一場極其可怕的災難一般。
而地上則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落葉和肆意生長的雜草,它們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幾乎鋪滿了每一寸角落。整個場景看上去凌亂不堪,毫無秩序可言,給人一種強烈的破敗感和荒蕪感。
不過,即便如此,如果能夠在這裡勉強湊合度過一個晚上,好歹也能躲避一下外面那狂風驟雨的無情侵襲吧?想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同伴們,開口提議道:“要不……咱們今晚就在這將就一宿吧?”:畢竟剩下的路程已經所剩無幾,根據目前的行進速度來估算,明天上午應該能夠毫無懸念地順利抵達此次行程的最終目的地!”白潔面帶微笑地說道。
“好嘞,那咱們就在這兒稍作歇息吧。鐵刃,麻煩你把我們攜帶的裝備取出來並將其鋪開整理一下。”話音剛落,只見鐵人身形敏捷地將背上的包袱解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啟包袱。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原來包袱裡整齊地擺放著一張尺寸較大的毯子。
當鐵人緩緩將這張毯子平鋪展開時,我突然感覺眼前的圖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那如同龜殼紋路般的圖案,彷彿在記憶深處若隱若現,可我絞盡腦汁卻怎麼也無法立刻回憶起與之相關的具體資訊。
緊接著,白潔和鐵刃動作利落地相繼坐在了那張地毯之上。白潔順手從旁邊找到了之前放置的包裹,並巧妙地將它倚靠在了自己的腰部位置,如此一來,她的坐姿變得更為舒適愜意。
看到眼前這般情景,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手腳麻利地行動起來。我快步走到先前攜帶過來放置一旁的帳篷前,蹲下身子,準備著手將其鋪設開來。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帳篷正中央那塊格外顯眼的位置——那裡原本存在著一處明顯的缺失部分,但經過我親自動手一番精心修補之後,雖然已經看不出太大破綻,可那道痕跡卻始終無法完全抹去。
望著這塊修補過的地方,我的思緒瞬間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起來,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爬地虎那張令人憎惡的面孔。一想起這個可惡至極的傢伙,我心頭的怒火就蹭蹭地往上冒。若不是因為他故意從中作梗、蓄意搗亂,我的帳篷又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被剪掉如此大的一塊呢!每每想到這裡,心中那股惱怒之意便愈發強烈,彷彿熊熊燃燒的烈焰一般難以平息。
費了好一番功夫之後,帳篷總算是搭建完畢了。緊接著,柳紅兒動作輕盈地鑽進了帳篷裡面,似乎想要躲避外界的喧囂與寒冷。而我則轉身走向四周,開始四處尋找可以用作燃料的幹樹枝和枯草等物。沒過多久,我便抱回了一大堆柴火,並將它們整齊地堆放在中間的空地處。
隨後,我從懷中掏出火機,輕輕吹燃後湊近柴火堆。只聽得“呼”的一聲響,火苗瞬間升騰而起,歡快地跳躍著舔舐著周圍的空氣。在這明亮溫暖的火光映照之下,白潔和鐵刃兩人的面龐顯得格外清晰且生動。
我仔細端詳著他們的面容,發現與柳紅兒以及珍珠有所不同。他倆的臉部輪廓線條分明,極具立體感,給人一種真實而鮮活的感覺。不像柳紅兒和珍珠那般,臉上帶著些許半透明的質感,讓人覺得有些虛幻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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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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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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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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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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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沒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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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沉默了。
四目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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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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