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啟電腦裡的盛典名單文件,螢幕上“壓軸嘉賓:秦若曦”幾個字格外顯眼,“還不是秦家搞的鬼。”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上個月秦若曦生日會,故意借‘禮服撞款’的事搞臭花花...”
“她穿了件和花花珠寶設計大賽同款的高定,卻對外說花花是‘山寨’,還買了水軍在網上帶節奏,說花花‘沒資格當壓軸’,公司迫於壓力才暫時把名額空出來。”
花青墨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那件禮服是封景辰特意為她定製的,全球僅此一件,秦若曦穿的分明是仿款,卻倒打一耙。
“所以,我們來要回這個名額。”封景辰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秦家能動用資源撤掉她的名額,我自然也能動用資源讓她回去。”
蘇顏挑了挑眉,看向程硯舟,語氣帶著調侃,“你家Boss一直都這麼自信?就不怕秦家聯合其他資本反擊?”
程硯舟不置可否,“Boss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她說可以就是可以。”
封景辰接話,側頭看了眼花青墨,眼底軟下來,“我家小野貓值得最好的,一個壓軸名額而已,沒什麼不能爭的。”
花青墨握住她放在椅背上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她說我值得投資,我總不能讓她虧本。”
蘇顏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兒秀恩愛了。”
他重新坐直身體,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整理好的應對方案,“其實要回名額不難,有三個辦法:”
“第一,讓花家出面壓下秦家的人脈...花老爺子在江城的人脈夠硬,只要他發個宣告,秦家人脈再廣也不敢在江城花老爺子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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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暗戀著一個男人,他矜貴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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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高冷禁慾,不近女色。誰靠近拆誰的骨頭,遭遇事故後,性格變得更是可怕。
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堅持不懈的——投懷送抱,求親親,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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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考證那天,我和男友、閨蜜三個人一組下了海。水下四十米,我的氣瓶閥門突然出了故障,供氣斷斷續續。我拚命拍打身旁的水域,打出“空氣不足”的手勢。兩道身影離我不到三米。一個粉色面鏡,一個黑色面鏡,我認得清清楚楚。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朝反方向遊走了。我在十五米深的海底看着氣壓表歸零,靠備用氣源撐到教練趕來。上岸後,男友正在給閨蜜擦頭髮,閨蜜笑嘻嘻沖我招手:“你上來啦?我還以為你先回船上了呢。”男友頭都沒抬:“下次記得仔細檢查裝備。”“教練不是你的保姆,長點心吧。”我驚魂未定,和教練一起打開水下攝像頭的回放。畫面里清清楚楚:男友拉着閨蜜的手,看見了我的求救手勢。然後遊走了。我把訂婚戒摘下來擱在扶手上。海很藍,風很暖。這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我和他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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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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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