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工作室的休息室內,暖光燈的光線被調得格外柔和,卻照不散池林冉臉上的淚痕。
她蜷縮在沙發角落,薛一楠坐在她身邊,一隻手輕輕攬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臉頰。
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娃娃,連指尖蹭過她泛紅的眼角時,都刻意放慢了速度。
牆上的投影屏正播放著審訊室的直播,池易恆在真心話大冒險的逼問下,承認“是故意將小時候的她丟給保姆夫婦寄養的,池家是付了錢的。”。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池林冉的心裡。
她原本還在抑制的哭聲驟然失控,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薛一楠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不是的...我不是累贅...”池林冉哽咽著,手指死死攥著薛一楠的衣角,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他們怎麼能這麼說...我以為我是不小心丟的,原來他們是故意把我送走的...”
薛一楠的心像被揪緊了,她輕輕將池林冉攬進懷裡,讓她的臉埋在自己的頸窩,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撫摸,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不哭了,小林,都過去了。”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貼在池林冉的耳邊,“那些人根本不配做你的家人,以後再也不用管他們了。”
池林冉在她懷裡蹭了蹭,眼淚浸溼了她的襯衫領口,卻還是忍不住問,“一楠,我是不是真的沒人要啊?”
“怎麼會?”薛一楠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語氣無比認真,“我要你。”
“以後我做你的家人,我護著你,好不好?”
池林冉的哭聲漸漸小了,她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用力點了點頭,伸手緊緊環住薛一楠的脖子,整個人縮在她的懷裡,像找到了久違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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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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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看見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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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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