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別墅大門的石板路上,花青墨瞥了小林一眼,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你呀,就是太好說話,這責任心用錯了地方。”
“跟著我,以後不用這麼委屈自己。”
小林抿了抿唇,小聲道,“知道了。”
她也清楚自己這性子,總想著多體諒別人,不知不覺就把自己放在了次要位置。
花青墨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沒把自己的話往心裡去。
這付出型人格怕是刻進骨子裡了,不過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改。
她不再多說,伸手推開厚重的實木門,側頭對小林說,“進來吧,先看看室內格局。”
丁全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兩人,心裡暗自嘀咕:這位池小姐看著平平無奇,沒想到在花小姐心裡這麼有分量,以後可得把她當成祖宗供著,萬萬不能再出岔子了。
爵境總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外,江城的天際線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封景辰推開,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將駝色大衣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剛落座便抬眼看向立在辦公桌前的程硯舟,“鎏光聖殿的業務怎麼停了?誰的手筆?”
程硯舟連忙遞上平板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鎏光聖殿的關停通知,“昨夜花老爺子被氣進醫院,雖無大礙,卻連夜派人查了壽宴的事。”
“我們的人守口如瓶,系統資訊也沒留下您的痕跡,但老爺子還是查到我是鎏光聖殿的明面負責人。”
他頓了頓,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劃,“消防不合格的整改通知,更像是單純的警告,我猜他還不知道您才是背後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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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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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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