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嘴。”花青墨白了她一眼,語氣認真,“剛接了筆百萬訂單,修復十幾年前的監控影片,定金都到賬了,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封景辰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眼底滿是笑意,卻暗暗將此事記在心底。
拍賣會正式開始,現場氣氛熱烈,競價聲此起彼伏。
每當封景辰詢問,只要花青墨微微點頭,她便毫不猶豫地舉牌。
只要競價數字超過花青墨的心裡價位,她指尖猛地扣住舉牌邊緣,眼神冷厲地橫了封景辰一眼,示意到此為止。
直到第五件拍品,一對璀璨奪目的珠寶手鍊登場,花青墨的眼睛瞬間亮了,直接搶過號碼牌競價。
拍賣槌起落間,競價牌如蝶翼紛飛。
當數字竄升至令人咋舌的高位,花耀陽倚仗著花家半壁江山的底氣,刻意將價碼推至遠超拍品實際價值的境地。
他唇角噙著挑釁的笑,每一次舉牌都似在報復方才的針鋒相對。
反觀花青墨,指尖捏著競價牌的關節泛白,在資金掣肘下,最終黯然放下牌子。
花耀陽見狀,終於撕下假面,譏諷之詞如淬毒的箭矢破空而來,“花青墨,就憑你也配?”
他歪斜著身子坐在不遠處,嘴角掛著令人作嘔的sneered,髮絲油膩地黏在額頭上,昂貴的西裝皺得像醃菜幹。
他故意抬高聲音,眼中滿是輕蔑與嘲諷,“不過是花家不要的野種,被掃地出門的垃圾,拿什麼跟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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