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漢略一遲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當初分家的事他心裡可是清楚的很,他們現在若是這般上門去,也不曉得老二一家會如何。
當初江富貴一家有多難,他可是一清二楚,江富貴重病,吳氏也才剛出了月子,幾個半大的孩子,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孩。
江源清瞧著江老漢有些猶豫,知道他若是不下一猛藥,今日這事怕是不一定能成。
“爹,這楚夫子可是書院裡威望最高的,若是南川能入他門下,將來怕是不止秀才舉人,就算是進士怕也不在話下。”
其實江源清這話倒是也不是說說而已,楚夫子的門下最低也是舉人出身,而且他們家南川自小啟蒙,在書院時常得到夫子的誇獎。
若是有楚夫子的指點,那指定是能更上一層樓。
許是江源清這一句話打動了江老漢,他這一輩子最是在意的,便是這老江家的門楣,一直心心念唸的便是江源清和江南川能考上秀才。
為了江南川的事,他今日也是舍下這張老臉了。
“成,咱們這就去你二弟家裡瞧瞧。”
而此時的江富貴幾人,正一路緊趕慢趕,剛剛入了村口。
只是平時圍在村口樹下聊天的人,今日不知道怎的,竟然紛紛上前同江富貴幾人打招呼,分外的熱情,這番情況,愣的江富貴半晌都反應不過來。
還是江宴稍微應付了幾句,便拉著江富貴幾人趕緊朝自家趕了回去。
“這不過大半個月沒回來,大傢伙這是怎麼了,我瞧著怎麼那麼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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