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拱也沒閒著,它飛快地跑到旁邊的石頭堆裡,用小爪子扒拉著找合適的石頭 —— 太大的搬不動,太小的沒力氣,最後選中了一塊拳頭大的青石板碎片,邊緣還帶著點鋒利的稜角。它用嘴叼著石板,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往前衝,對著迷瘴蛇的七寸就扔了過去。石板沒扔中七寸,卻砸在了蛇的尾巴上,“啪” 的一聲,蛇尾瞬間耷拉下來,動作明顯慢了不少,暗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凌墨趁機從揹包裡掏出李長老給的靈木劍 —— 劍是淺棕色的,劍柄上纏著靈絲,握在手裡很穩,劍身刻著 “斬邪” 兩個小字,泛著淡淡的靈光。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李長老說的 “斬蛇七寸,一擊必中”,腳步輕輕往前挪了兩步,眼睛緊緊盯著蛇身中間那處暗鱗。
迷瘴蛇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掙扎得更劇烈了,嘴裡發出 “嘶嘶” 的威脅聲,蛇信子吐得更快了,泛著淡淡的瘴氣。胖狐趕緊加大靈絲的力度,靈絲上的金光更亮了,勒得蛇身微微變形;龜龜也往前爬了爬,用殼輕輕撞了一下蛇的頭部,讓蛇的注意力分散了些;拱拱則在旁邊 “哼唧” 個不停,像是在為凌墨加油。
“就是現在!” 凌墨握緊靈木劍,手臂微微發力,對著蛇的七寸猛地刺過去。劍刃帶著淡淡的靈氣,輕易就刺穿了蛇的鱗片,“咔嚓” 一聲,像是刺中了什麼硬物。迷瘴蛇的身體瞬間僵住,暗紅色的眼睛裡的光慢慢消失,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身體開始慢慢變成灰黑色,最後像一截枯木似的躺在地上,連身上的瘴氣都漸漸消散了。
凌墨拔出靈木劍,劍身上沾著點淡綠色的蛇血,很快就被劍身上的靈光淨化了,恢復了原本的淺棕色。他鬆了口氣,手心裡全是汗,回頭看向三個小傢伙,心裡滿是欣慰 —— 剛才要是沒有它們的配合,自己可能沒那麼容易制服迷瘴蛇。
“太好了!我們成功打敗迷瘴蛇了!” 凌墨蹲下身,摸了摸胖狐的頭,它的金毛上沾了點瘴氣水珠,卻依舊亮閃閃的;又拍了拍拱拱的小爪子,它剛才扔石板時不小心蹭破了點皮,此刻正乖乖地讓凌墨檢查;最後輕輕敲了敲龜龜的殼,它的紋路已經恢復了平時的亮度,正吐著小泡泡慶祝。
“這次多虧了你們的配合,胖狐的靈絲纏住了蛇,拱拱的石板分散了它的注意力,龜龜還提醒了我攻擊的位置,不然我們可能會被蛇咬到。” 凌墨的聲音裡滿是驕傲,這三個平時愛鬧愛吃的小傢伙,在危險面前卻格外勇敢,尤其是拱拱,之前還因為認錯靈草委屈,現在卻能主動幫忙,連他都沒想到。
胖狐得意地 “嗷嗚” 了一聲,用頭蹭了蹭凌墨的手,靈絲還輕輕纏了纏他的手腕,像是在邀功;拱拱湊過來,用鼻子聞了聞凌墨手裡的靈木劍,又用頭蹭了蹭他的膝蓋,發出 “哼唧哼唧” 的軟聲,像是在說 “我們厲害吧”;龜龜則吐了個淡綠色的泡泡,泡泡裡映著四個身影 —— 凌墨舉著靈木劍,胖狐站在他身邊,拱拱叼著石板,龜龜趴在前面,背景是那朵綻放的洗髓花,泡泡邊緣還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是在說 “我們是最棒的吃貨小隊”。
凌墨看著泡泡裡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對,我們是最棒的!”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洗髓花撿起來 —— 剛才打鬥時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花瓣卻依舊完好,金色的光還在泛著,顯然沒受影響。他從揹包裡拿出張園長給的玉盒,把洗髓花輕輕放進去,蓋好蓋子,玉盒上的保鮮紋瞬間亮起,鎖住了花的靈氣。
“好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瘴氣說不定會再濃起來。” 凌墨把玉盒放進揹包最裡面,又檢查了一下靈木劍和清瘴草,確認都在,才對三個小傢伙說,“回仙盟後,把洗髓花給張園長研究,讓他試試能不能種活,然後我帶你們去靈植園找甜靈草,去小溪邊撈靈溪魚,再去凡間集市買紅薯和桂花糖,獎勵你們這次的勇敢表現!”
聽到 “甜靈草”“靈溪魚”“紅薯”,三個小傢伙的眼睛瞬間亮了。胖狐率先朝著谷口的方向跑了兩步,回頭對著凌墨叫了一聲,像是在催他快點;拱拱跟在後面,小鼻子貼著地面,時不時聞一下,像是在提前找甜靈草的位置;龜龜則慢悠悠地爬著,殼上的金色紋路一直亮著,感知著周圍的瘴氣,確保歸途安全。
陽光透過瘴氣,在小路上灑下長長的影子。凌墨揹著揹包,跟在三個小傢伙後面,看著胖狐的金毛在光裡泛著亮,聽著拱拱的 “哼唧” 聲和龜龜殼的 “噠噠” 聲,心裡滿是溫暖。這次迷霧谷探險,有驚有險,卻也讓他看到了三個小傢伙的成長,更讓 “吃貨小隊” 的羈絆變得更深。
走到谷口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斜,把瘴氣染成了淡淡的橙紅色。凌墨回頭看了一眼迷霧谷,心裡默唸:“下次再來,一定帶著更多零食,跟你們一起探索更多有趣的地方。” 然後轉身,跟著三個小傢伙,朝著仙盟的方向走去 —— 吃貨小隊的第一次探險,終於圓滿完成,而屬於他們的更多故事,才剛剛開始。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父親是光明騎士,強大堅毅,母親是木魔法師,溫柔善良。
生在幸福的家中,住在最強大的國家,嚮往光明,本該前途坦蕩的天才少年林暝。
卻在一次測試後被顛覆了整個生活。
生活受限,人身受限,隨時可能被處罪受罰
即便一再忍讓與自我約束,林暝一家仍受到監視與懷疑,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積壓已久,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
為何世人皆稱我為黑暗
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拜師在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門下
我有個師弟叫甄志丙
所以,到底我們誰想當龍騎士?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甄志丙:“師兄,全真門下禁婚嫁!”
尹志平:你好意思說我?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柳柊是金鰲島的柳樹精,化形後成為碧游宮的雜役弟子。實際上,柳柊是楊眉大仙的後裔,具有變異的時空屬性,神魂能夠前往其他世界遊玩修鍊。在其他世界,柳柊看到了和的小說電視。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的真相後,柳柊開始暗搓搓地搞事了……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天生五靈根,只能成為仙門雜役,一座能讓靈藥百倍生長的空間出現,此後百年靈藥,千年靈藥,萬年仙藥唾手可得。
陸青禾種靈藥,煉仙丹,養靈獸,修神通,以五靈根之資,亦然可以踏上升仙之路。
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在漫長的歲月中,看他起高樓,看他樓塌了。看他今朝榮登天子堂,明日做那階下囚。看他家族富貴,看他夷三族。看他王權富貴,看他國破家亡。
變化的是歲月人生,不變的是長生歲月。陳觀樓熬死了宗師,熬死了大宗師,熬死了一個個大佬,終究成為無敵的存在。
父母先後失蹤,寄人籬下,受盡白眼的少年張默,選擇離家尋找雙親,卻意外跌落懸崖,撿到了一把短劍!
依靠此短劍,張默乘風而起,修仙道,斬仇敵,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被盯上了!
這是一個死局,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誓要打破不公,然後把天捅個窟窿……
(作者第一次寫書,求各位大佬輕踩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