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 比我當年練氣六層時快了至少五倍。” 凌雪輕聲感嘆，她的水靈根能清晰地感知到靈氣流動的速度，“而且他的靈氣沒有絲毫浪費，全部轉化為混沌之氣，比很多修士的轉化率都高。”

凌雷的心臟猛地一沉。他想起自己當年練氣六層時，為了提升一個小境界，每天泡在聚靈陣裡，耗費了大量的靈晶，還差點因為靈氣不純損傷經脈。而凌墨，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就從練氣五層中期衝到了練氣六層後期，還能保持靈氣純淨 —— 這哪裡是 “小突破”，分明是混沌體質的巨大潛力！

就在這時，胖狐突然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院牆方向，銀白的靈絲輕輕晃了晃。凌墨也隨之睜開眼睛，看到牆外的長老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我們進去吧。” 凌玄淵率先走進院門，長老們也跟著進來。凌雷走到凌墨面前，看著眼前這個比三年前長高了不少的少年，看著他眼底純粹的靈氣，再想想自己當年的質疑，心裡滿是愧疚。

“凌墨公子，” 凌雷突然對著凌墨拱手，腰彎得很低，深紫色的錦袍幾乎垂到地面，“之前是我不對，不該質疑你的混沌體質，不該反對你的覺醒儀式，更不該說你是‘浪費資源’。我凌雷，向你道歉。”

凌墨趕緊扶起他：“二長老，您別這樣！我知道您也是為了仙盟好，而且現在我們找到了混沌體質的修煉方法，這才是最重要的。”

凌雷直起身，眼眶竟有些發紅。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遞給凌墨：“這是靈植園的‘優先令牌’，以後靈植園的三階青禾草、混沌草，你可以隨便用，不用跟其他修士排隊。還有藏書閣的古籍，我已經跟管事打過招呼，關於混沌體質的卷宗，你隨時可以借閱。”

“還有我們！” 三長老凌風也走上前，遞給凌墨一塊風屬性的靈晶，“這是風靈晶，能幫你感知靈氣流動，以後練靈植共鳴，要是需要風靈根輔助，隨時找我。”

四長老凌雪笑著拿出一個玉盒：“這裡面是水靈根的‘凝露珠’，能淨化靈氣裡的雜質，你修煉時放在身邊，混沌之氣會更純。”

其他長老也紛紛拿出自己的珍藏：有木靈根的 “千年靈葉”，有土靈根的 “地脈石”，甚至還有一位長老拿出了一塊罕見的 “混沌靈晶碎片”—— 據說能增強混沌之氣的凝聚力。

凌墨看著手裡滿滿的寶物，心裡滿是溫暖。他想起三年前那個躲在墨竹軒裡偷偷哭的自己，想起第一次引氣失敗時的絕望，想起胖狐用小爪子蹭他臉頰的模樣，想起哥哥默默為他準備的青禾草披風…… 原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謝謝各位長老！” 凌墨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不辜負大家的期望，用混沌體質為仙盟做貢獻！”

胖狐也湊過來，用爪子輕輕碰了碰凌雷的手，銀白的靈絲纏上他的袖口，像是在安慰他。凌雷看著這隻通人性的靈狐，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小傢伙，以後你要是想吃靈植園的青禾草，也可以去找我，就說是我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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