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陷入了安靜之中,赤翎等人低下了頭,這一刻,陳千雨給的威懾太足了,就連飛鳶和姚靜也屏住了呼吸。對此,陳千雨毫不在意,一抬手,直接把孫琴的神識招入手中,隨後直接打入儲物袋內的噬魂幡中。對於他們的表現,一切都在陳千雨的掌控之中,以現在實力,有心算無心,別說一個孫琴了,就是其他四大勢力的聖子聖女,也要吃大虧。
“啪啪”,兩聲,陳千雨拍了拍手,“幾位,現在看你們的誠意了,殺一人和殺百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慌亂之色,此時已經佈滿了眾人的面容,“陳兄,這是我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您請過目”,“陳兄,這是我的……”,這一刻,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眾人急忙拿出自己的家當來,靈草,靈材,靈石,丹藥,古籍,不一而足。讓陳千雨眼前一亮的,是赤翎拿出來的東西,那是一截黑漆漆的樹幹,三米來長,手臂粗,樹皮乾裂,不過遠遠看著,卻是生氣逼人。
“還行,不過”,說著陳千雨緊緊盯著赤翎,沒辦法,眼界,陳千雨確實差了點,就像周晨拿出來的疙瘩,很珍貴,但陳千雨是真不知道能幹嘛用。“別看我,這東西如果不是為了保命,我也捨不得拿出來,但除了知道其是不可多得的靈樹之外,我也不知道其是什麼東西”,“也行吧,不過”,一邊說,陳千雨一邊把其餘幾人的東西收了起來,“我還想向赤翎兄打探個訊息,在三四十年前,我曾穿越妖族之地,在即將要出妖族之地時……”,隨即,陳千雨把當初偷襲自己的畫面大概說了出來,當初那件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但讓陳千雨耿耿於懷至今,如果沒有深海巨蛟一族族長,恐怕自己早就死於非命了,當初不追究,那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現在實力夠了,當然要探查一番。
“嗯”?聽完陳千雨的描述,赤翎陷入了沉思之中,不是赤翎見識少,而是陳千雨對對方知之甚少,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按照陳兄所說,也只有元嬰強者了,我妖族,各族之間都有屬於自己的天賦神通,陳兄說是掌,會不會是看錯了,或許是爪呢”?“爪”?陳千雨一愣,屬實是當初也沒看清楚,“你提供的東西太少了,我也只能提供幾個方向,第一,那就是我赤水蛟一族了”,說到自己赤水蛟一族,赤翎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訊息說出來是好是壞。“第二,那就是巨熊族,再然後就是青牛一族,就我所支,擅長用掌和爪,還有元嬰強者的,就這麼幾族了”。
“多謝”,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陳千雨不再搭理眾人,至於訊息的真假,沒有什麼必要去質疑,畢竟赤翎把自己赤水蛟一族都說出來了,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轉過身,一抬手,收起四象劍陣,血色陣旗,同時把周圍的陣法解除,神識展開,把靜心蓮所在的池塘籠罩在其中,隨著神識籠罩,很快,一個有一個陣符出現在陳千雨眼中,不過陣符之間,卻是缺少了靈韻,雖然閃耀著光輝,不過卻是在慢慢的黯淡著。“還好剛才沒大打出手,要不然恐怕真就得不償失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現在想要破開陣法,卻是容易得多”,說著一抬手,一塊陣盤出現在陳千雨手中,同時出現的還有十來杆陣旗,揮手間,陣盤陣旗飛射而出,隨著一道道陣紋亮起,籠罩在靜心蓮上的陣法“咔擦”一聲,直接碎裂開來。
“就這樣搞定了”?看著碎裂的陣法,飛鳶和姚靜面面相覷,“這個很難嗎”?陳千雨也滿臉不可置信,因為守護靜心蓮的陣法早就失去了根基,只有其形,早就失了其神,破陣陳千雨也沒用什麼手段,就是布了一個小型的散大陣,把陣法最後的靈氣排出去而已。“你說呢”?聽著陳千雨的話,姚靜朝著宇文淵等人努努嘴,“這個倒也是”,不做過多的交談,一抬手,陳千雨把靜心蓮取了下來,“好了,剩下的,就給我吧”,說著也不管飛鳶和姚靜說話,抬手間,陣紋浮動,隨後整個池塘連同周邊的泥土,拔地而起,直直被陳千雨收入山河之中。
“公子,你這是”?姚靜倒沒說什麼,飛鳶則是張大了嘴巴,“散修有散修的苦啊,雖然蓮花不在了,但是根帶走,等閒暇了,培育一下,說不定還能長出靜心蓮來也說不定”,拍了拍手,收起陣旗,掃視了周圍一圈,“走吧,想要的也得到了,是時候該離去了”,對於陳千雨的提議,飛鳶和姚靜沒有絲毫異議,隨即三人直直的朝著外面走去。
走回大殿中,陳千雨長長嘆了口氣,“可惜了”,只見整個建築群,隨著守護陣法破裂,湖水從不同的角度灌注而來,建築群中,低窪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水塘。“看來碧水神君的墓穴,這應該算是最後一次開啟了,也不知道碧水神君怎麼想的,把自己埋在這水底”,前一句話陳千雨是感嘆,後一句話則是對著大殿說的,不過陳千雨失望了,並沒有任何人回覆。“那老小子消失了”?帶著疑惑,陳千雨三人直衝水面而去。陳千雨三人離開不久,一道虛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白鬚白髮,正是當初出現在陳千雨識海中的碧水神君,只是此時的碧水神君已經趨於消散,整個身影已然成半透明。“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散發出那麼大的氣息”,一想到陳千雨當初散發的氣息,碧水神君莞爾一笑,“算了,反正多少歲月了,也沒人能夠繼承我的傳承,就送給他吧”,說完,碧水神君直接笑散在大殿之中。
半個時辰後,水之盡頭,白虎雙翅一張,馱著陳千雨三人朝著西南方向而去,“呼,總算是離開那個鬼地方了”,長舒一口氣,陳千雨盤膝打坐起來,神識展開,一寸一寸的掃視著自己的身體,片刻後,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還好,沒留下什麼隱患,神識變得更加凝實,我對周圍的感應也變得更加敏銳了,只是依舊沒有發現那三道虛影的身影,這”,一想到巨龍,冰鳳還有饕餮,莫名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冰鳳和饕餮不好說,不過那巨龍如果真給他機會,他必然會反噬,時不待我啊”,檢查完身體,一抬手,一枚丹藥吞入腹中,陳千雨沉心恢復起來。
三個月後,一片炙熱的大地上,白虎緩緩落下,在白虎背上,陳千雨三人眉頭緊皺,“這是地火山脈”?看著周圍一切,陳千雨滿臉的不可置信,因為這裡別說山脈了,土包都沒有一個。“這我也不知道,雖然我來至合歡宗,但是大陸西部,太過於荒涼,所以宗門也極少涉足,傳聞,只有一些修煉火屬性功法的,會來此採集火晶”,“這就有點麻煩了,看來只能邊走邊看了”,隨即一行人直接原地打坐休息起來。
“公子,可否說說你獲取傳承的事情”?眾人剛坐下,飛鳶便開口問道。“哦,對了,我也正好有事要問你們”,三個月來,陳千雨每天除了讓白虎一路往西南方向飛行外,就是在不停的恢復身體,這期間,又對自己的身體和識海進行了多番搜尋,不過還是依舊沒有發現那三道虛影的蹤跡。“公子想問什麼”?“就是我在獲取傳承的時候,怎麼後來整個水底墓穴就那樣了”?“這……公子你也不清楚啊”?隨即,飛鳶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出來。
那日,陳千雨奪取傳承,一開始一切都還好好的,不過僅僅兩天,眾人突然發現,陳千雨的氣息突然變弱了下去,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又會以失敗告終時,在陳千雨身上,突然出現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吸力之恐怖,直接籠罩了方圓幾十米,霎時間,天地之間,靈氣洶湧澎湃的朝著陳千雨匯聚而去,當靈氣被抽空後,恐怖的吸力直接從何種靈材上剝取靈氣,僅僅十天時間,陣法破碎,建築破損,就連大殿中眾人也不可倖免,就在眾人準備奔逃之際,整個藥園被暴露了出來,只是除了被陣法所籠罩的靈植外,其他的早已化作泥土,再然面的事情,陳千雨也就基本知道了。
“原來如此”,心裡嘀咕一聲,陳千雨大概明白了,“真是沒想到,吞天訣竟如此霸道,看來那三個傢伙,都不是易與之輩”,“公子可否說說,那股吸力是怎麼回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只記得當時九種靈氣直衝我的識海,再然後神魂碎裂,就昏迷過去了,再醒來,就聽到了姚姑娘和孫琴他們的爭吵,就急匆匆得趕過去了”。出現在識海中的那三道虛影,陳千雨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而且,陳千雨隱約覺得,這其中,還涉及到了什麼東西,告訴飛鳶他們,對他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好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我們繼續去尋找地火山脈”,說罷,陳千雨閉目調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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