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戟破萬敵(二)
盆地上空,殺氣凜然,陳千雨手握一杆暗紅色大戟,“諸位,動手吧”,話音一落,陳千雨手中的大戟一旋,以軀幹為中心,直接朝著那十人橫掃而去。“哈哈哈……來得好”,看到陳千雨主動出手,趙嶺大笑一聲,隨後一抬手,一把大刀出現在手中,同時一躍而起,躲開陳千雨大戟的同時,一刀朝著陳千雨劈落而下。其他人也不遑多讓,看到陳千雨主動進攻,紛紛拿起自己的兵器,躲開的陳千雨攻擊的同時,朝著陳千雨殺了過來。
“噹噹噹……轟隆隆……”,大戟如滿月,掃出一道戟影后,陳千雨直接一個回撥,把趙嶺劈落而下的大刀格擋開來,同時身體一個摺疊,躲開其他人的攻擊。“爽……”,一擊過後。陳千雨只覺得自己渾身氣血迅速奔湧著,一股嗜血的衝動從內心深處迸射而出。“再來”,說著陳千雨摺疊的身軀彈射而起,大戟如同箭矢一般,瞬間朝著前方擊射而去。“轟”,在陳千雨前方的,正是林林,看到陳千雨殺來,林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過既然決定出手了,此時又怎麼可能手軟,抬手便是一劍朝著陳千雨襲了過來。
“噹噹噹……砰砰砰……”,僅僅片刻之間,陳千雨和趙嶺等十人的交手便進入白熱化,對於陳千雨,趙嶺等人不敢大意,而對於趙嶺等人,陳千雨也同樣如此。“真沒想到,此次前來的,還真不是什麼孬手,不過正好,只有這樣,我才能更好的把破軍八式施展出來”。破軍八式,什麼品階的不知道,但是陳千雨可以確定,這至少是地階以上的功法。而趙嶺等十人更是心驚,無論交手多麼激烈,陳千雨始終都是在使用著同樣的招法,就連之前漫天的劍氣也直接消失不見,有時候更是連招法都沒有,只有見招拆招。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破軍八式前六式陳千雨用了一遍又一遍,整個盆地已經被幾人打得破爛不堪,不過眾人皆是完好無損。“應該是差不多了”,說著陳千雨看了看周圍,隨後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奪帥”,“嗡……”,隨著奪帥二字出口,大戟頓時發出一陣轟鳴之聲,緊接著“唰”的一聲,陳千雨身隨戟動,化作一道烏光朝著不遠處的趙嶺殺了過去。“遭了”,看到陳千雨殺來,趙嶺眉頭一緊,隨即急忙朝身後退去。“晚了”,看到趙嶺退後,陳千雨微微開口,還不等其餘九人反應過來,陳千雨已經來到了趙嶺身側。
“叮……”,一聲輕響,趙嶺手中的大刀應聲飛射而出,“救我……”,趙嶺話剛出口,瞬間戛然而止,因為此時一道漆黑的戟尖已經抵在了其眉心處。“你輸了”,說著陳千雨一指直接點在了趙嶺的胸口上,隨即一個符文直接沒入趙嶺的身體。“你……”,還來不及說什麼,趙嶺整個人直直的朝著下方落了下去。
“好快”,直到這一刻,其餘的人才反應過來,不過一切都已經太遲了,破軍八式,奪帥和破軍,就是破局用的,置之死地而後生。只不過隨著陳千雨修為提升,其威力變得更加的恐怖,而趙嶺等十人,則是完全失去了讓陳千雨置之死地的資格。“諸位,到你們了”,不等其他人殺過來,陳千雨手中大戟一揚,直接對準了剩下的九人,此時九人心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歘”,幾人還未動,陳千雨先動了,“追星,趕月,斬風……”,依舊是破軍八式,不過此時的陳千雨再次使出來,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唰”,大戟一閃而過,陳千雨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快……”,話還沒說完,林林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只見此時林林的胸口,衣服破爛,一道淺淺的傷口若隱若現,“我輸了”,說罷,林林直接退出了戰場。“唰唰唰……”,此時的陳千雨直接如同風一般,化作一道黑影,在天空中飄蕩著。剩下的八人雖然偶爾回擊一下,不過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僅僅片刻之間,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道道傷口,而且還都是在要害位置。
靜,安靜,落針可聞,此時依舊留在戰場上的八人一臉苦澀,而落到地上的趙嶺則是直接抱拳說道:“多謝手下留情,今日趙某欠你一條命”。“承讓”,說著陳千雨一揮手,一枚符文從趙嶺的體內飛了出來。“諸位,可還要繼續打下去”?說著陳千雨緩緩的掃視著剩下的八人。“陳兄說哪裡話,是林某孟浪了,這一戰,林某心服口服”,說著幾人迅速的朝著遠方飛遁而去。
“譁……”,如果說之前整個蘭陵界陣門前只是譁然,那此刻卻是直接炸開了鍋。“我的個乖乖,剛剛是誰說的,這陳千雨只是個煉丹師,這哪裡是煉丹師啊,就這武力,恐怕古界年輕一輩,足可以排進前十了吧……誰說不是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也太恐怖了……”。這一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陳千雨終究是把自己最擅長最初所學都施展了出來。
“想來莫姑娘聽到,應該也能夠知道是我了”,嘴裡嘀咕著,陳千雨再次盤膝坐在了殘秋上。“唰”,一抬手,大戟瞬間朝著遠處的山河飛了過去,“噗嗤”一聲,穩穩的插在了其面前。隨著大戟落下,周圍又一次變得安靜了下來。不過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諸位,今天陳某設此擂臺,要的就是一個盡興,剛剛和趙嶺等十位道友一番交手,我發現,我似乎還有餘力……”,說著陳千雨盤膝而坐的身體再次站了起來,隨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挑戰一下我的極限,所以諸位要不就一起出手吧”。
“譁……”,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此時所有來到蘭陵界陣門前的人,徹底炸開來,一雙雙怒目死死的盯著陳千雨。“真是夠囂張的,竟然想要挑戰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人啊,牛皮吹大了,都是容易飄的……誰說不是呢,我們此次前來的,僕從加一起,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嘿嘿,一人一口唾沫,淹也要淹死他……”。隨著一句句憤怒的聲音響起,頓時不管是僕從還是主人,紛紛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無他,只因陳千雨實在是太過於欺人太甚了。
“陳大師,萬萬不可啊”,此時牛全也從打坐中醒了過來,聽到陳千雨的話,急忙開口勸道。聽到牛全的話,陳千雨罷了擺手,“無妨,落雷城一別,我也是打坐參悟了許久,一直想試試自己的身手,卻是一直未能如願,今天,趁天下英雄都在,我也試試自己的極限,你退到一邊給我掠陣就好”。隨著一個字又一個字出口,陳千雨身上,一股股澎湃的氣息洶湧而出,一招手,殘秋落入了手中,隨即一道道劍氣以陳千雨為中心,朝著方圓百米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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