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賽,青衣女子已經跳了下去,只剩下了陳千雨和穆紅菱,“你……你這麼厲害”?說著穆紅菱圍著陳千雨看了起來,看著看著雙手朝著四象劍摸了摸。“你這四柄劍什麼來歷,好恐怖的殺意”,“偶然所得,用以防身”,“那他們還說讓我保護你”,說著穆紅菱朝著下方看了過去。不過此時的黎天逸等人都已經消失在了廣場上。
“還好吧,其實你也看到了,就算我不敵,他們也不會傷害我的”,“這個說得也是,哎,對了,要不我試試你的這四柄劍怎麼樣”?說著穆紅菱直接往後退了兩步,隨後一抬手,拿出了一把暗紅色的長槍來。“你就別鬧了,現在是論道大會呢”,就在陳千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只聽“嗡”的一聲,隨著一陣空間波動,隨後三個身高兩米的黑衣男子出現在了擂臺上。
“好了,來活了”,說著陳千雨手中印決一動,瞬間四柄長劍“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不過還不等四柄長劍飛出,穆紅菱一步擋在了陳千雨面前。“你休息會吧,我可是答應他們要保護你的,雖然你不需要保護,但是我也要保護你”,說著穆紅菱一步跨出,直接提著長槍朝著那三人殺了過去。“好的,那我給你壓陣”,說著陳千雨直接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擂臺上,穆紅菱一杆長槍,舞得是虎虎生風,以一敵三,竟然還佔著上風,直接打得三個黑衣男子,毫無還手之力。半個小時後,只聽“砰砰砰”的三道聲響傳來,三個黑衣男子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怎麼樣,我還可以吧”,把那三人打趴下後,穆紅菱走過來,得意的說道。“厲害,厲害”,說著陳千雨鼓了鼓掌,不過陳千雨依舊是盤膝坐著,完全不為所動。不是陳千雨提不起來興趣,而是這種擂臺賽,陳千雨已經膩了,出道至今,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很快,一天時間過去了,這一天,陳千雨二人足足打了上百場之多,而且還都是單獨打的。兩人交替迎敵,而且遇到的,也都不是很厲害的對手,一天下來,二人連大氣都沒喘一下。而此時北面高臺上,幾個混元境卻是討論起了陳千雨二人。“紫雲上人,我聽說你和那一號擂臺上的人族走動得不少,可知道他用的那四柄劍是什麼劍”?“簡老大,您就別為難我了,我經常去找他,都是讓他幫我煉丹,要不是他今天上擂臺,我都不知道他這麼厲害”。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玫瑰夫人說道:“簡老大,其實我覺得吧,你問紫雲上人根本沒用,倒是您閨女,可能知道得更多,畢竟他們是認識的時間更早”,“哈哈哈,這個說得也是,也不知道如意這丫頭是在哪結識的這些人,還真一個個都是藏龍臥虎啊”。隨後簡老大話鋒一轉,“那那個小女娃呢,可看出什麼來路”?“回稟大人,我看那個小女娃的槍法,倒是有些熟悉,感覺很像槍鬼一族”,聽到簡老大的話,一旁的楊老鬼接話說道。“嗯,確實是有點像,傳聞這一族是由使用長槍的人死後怨氣所化,看來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說著幾人看向了其他的擂臺。
對於幾位混元境的評價,陳千雨二人完全不得所知,此時二人正四目相對的坐著。“穆姑娘,這個擂臺賽是不是有休息時間的啊,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人上來啊”,“那我哪知道,論道大會五十年一次,本小姐這也是第一次參加”。不過剛說兩句,穆紅菱再次打起了陳千雨四象劍陣的主意來,“那個我說陳大公子,要不把你的這四柄劍借給我玩玩”,“你就別鬧了,給你了,你也玩不轉”,“那可說不定”,“行吧行吧,給你”,說著陳千雨一掐訣,四柄長劍“嗡”的一聲出現在了穆紅菱身旁,隨後“吧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看到地上的四柄長劍,穆紅菱急忙撿起來,不過拿在手上看了看後,直接丟給了陳千雨。“原來是劍陣,我說呢,你一個煉丹師,哪來那麼高的劍法造詣”。“都說你玩不轉了嘛”,說著陳千雨一掐訣,頓時四柄長劍飛了回來。就在這時,平靜了半個時辰的擂臺空氣震動起來。“又來對手了,這次是你出手還是我出手”,陳千雨話音剛落,穆紅菱便站了起來,“我來”,說著直接提著槍轉了過去。
只見隨著一陣的空氣波動,一牛頭人身,手持巨斧的男子站在了擂臺上。剛一齣現,牛頭人身的男子便“哈哈哈”大笑起來,“終於讓我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了,不枉我從那個擂臺認輸下來”。“嗯”?聽到男子的話,瞬間陳千雨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從另一個擂臺認輸下來的,看來這一次真的來了一個狠角色了”。
擂臺上,陳千雨站在原地,另一邊穆紅菱和牛頭人已經大戰到了一起。牛頭人三米來高,手持一把巨斧,看似笨拙,卻是每次都能巧妙的擋住穆紅菱的進攻。而穆紅菱也不遑多讓,一杆長槍,如有千斤之力一般,在牛頭人的進攻中,一步都不曾退讓過。穆紅菱和牛頭人,可謂是棋逢對手,直打得整個擂臺的空氣“嗡嗡”作響。“這樣才有意思嘛,要不然一個論道大會,搞得跟過家家一般,那豈不是很沒意思”,似乎是感覺到陳千雨心情的變化,四柄長劍“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不急,待會有你們玩的,真正的論道大會我想這一刻才真正的開始”。
穆紅菱和牛頭人打得有來有回,陳千雨則是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只見此時穆紅菱和牛頭人已經滿身的傷痕。就在這時,只見牛頭人手上的巨斧突然冒出一陣黑氣,在黑氣的環繞下,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給我去死吧”,一聲怒吼,牛頭人直接一斧朝著穆紅菱劈了過來。看似笨重的巨斧,瞬息之間便到了穆紅菱面前,“遭了”,千鈞一髮之際,穆紅菱急忙提槍格擋,只聽“當”的一聲,穆紅菱直接翻飛而出。
就在穆紅菱翻飛出去的瞬間,只聽“砰”的一聲,瞬間整個擂臺直接裂開來,隨即牛頭人直接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穆紅菱身前。只見其手中巨斧一個上寮,一道斧刃直接朝著穆紅菱兩腿之間掃去。“遭了”,看到這一幕,陳千雨急忙一掐訣,瞬間四柄長劍消失不見。再出現時,雨之劍已經擋在了穆紅菱兩腿中間,火之劍則是直接朝著斧刃襲去。而風之劍和雷之劍依舊懸停在陳千雨身側。
“當”,一聲巨響,寮向穆紅菱的斧刃瞬間潰散開來,餘波則是直接被雨之劍擋了下來。“你終於捨得出手了”,說著牛頭人緩緩的轉過來看著陳千雨。“額,那個,這一局你贏了,我們認輸”,說話間陳千雨直接把火之劍和雨之劍收了回來。“不,我還沒輸呢”,穩下身影來的穆紅菱紅著臉說道,說著提槍便要朝牛頭人殺去。“穆姑娘,算了,真打不過人家”,“哼,打不過也要打”。說著穆紅菱不管不顧的朝著牛頭人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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