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巨浪滔天,烏雲之中,一陣陣轟鳴聲響起,聽著頭頂的轟鳴聲,倪香夫人眼中露出了一絲得意。“戴春風,你以為戴四海和你一起,我會不知道”,說著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來,隨後一揮手,“殺,一個不留”。“倪香夫人,你高興得太早了吧,如果我戴家就只有這樣,那又如何能夠在這大海之上佔著最大的生意”。
隨著戴春風的聲音響起,只見戴家的大船兩側,轟隆隆的開啟來。一側五道門,足足有十道之多,緊接著,每一道門中,走出來了一隊人,每個人皆是黑衣打扮,臉上帶著一張詭異的面具,手中一柄恐怖的大刀,冒著森森寒氣,凌厲的殺氣直接吹拂得海水朝著後方翻飛而去。每一隊雖然只有五人,但是當這五十人出現得一瞬間,倪香夫人的臉色瞬間一變。“戴家的龍騎兵,你……竟然都帶出來了,你就不怕戴家被人殺進來嗎”?“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說著戴春風直接彎弓搭箭,“殺”,說著直接鬆開了弓弦。隨著殺字出口,頓時船上的護衛和龍騎兵直接朝著四周殺了過去。
“蘇兄,保護好鴻曦兄弟”,說著戴春風直接朝著倪香夫人殺了過去。“轟”,“砰”,“嘩啦啦”,頓時間,整片海域直接亂作一團,不得不說,戴家的龍騎兵是真的恐怖,雖然僅僅五十人,但是所過之處,趙家的人,還有海盜完全不是一合之力,刀鋒所過必有血雨飛起。而最讓陳千雨震驚的,還是戴春風,“這戴春風,果然不一般啊,以僻海境後期的實力,竟然和聚元境高手鬥得有來有回,而且還是弓箭手近身肉搏”。只見半空中,戴春風左手拿弓,右手握箭,舉手投足之間,直接把倪香夫人逼得不停的往後退去。不過倪香夫人畢竟是聚元境高手,雖然被戴春風逼得不停的往後退去,但是依舊是遊刃有餘。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雖然高空之上,倪香夫人和戴春風勢均力敵,但是海面上,龍騎兵和戴家的護衛,卻是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看來沒我啥事了,不過這戴家看著不咋的,還真是有一手”。心裡嘀咕著,陳千雨不由得抬頭朝天上看去,“蘇兄,你覺得那上面,現在怎麼樣了”,“應該也是勢均力敵吧,他們好像是老相識,哪怕不是勢均力敵,應該一時半會也分不出高下來”。“是啊,不過……”,說著陳千雨直接一抬手,隨即一道光幕在船頭上亮起。
“你早就發現我了”?隨著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只見光幕上,一身著青衣的女子,被光幕擋在了外面,而其手中,一柄長劍則是直直的抵在光幕上。“嘿嘿,你說呢”,說著陳千雨直接一甩手,頓時一個個火球朝著青衣女子飛了過去。陣法師最怕的就是被人突然襲擊,隨時注意周圍的一切,正是陣法師的必修課之一。“唰唰唰”,一瞬間,劍氣飛舞,看到火球飛撲而來,青衣女子急忙抬手打出幾道劍氣,直接把火球打飛出去。“鴻曦兄,你自己多加小心,這人交給我了”,說著“錚”的一聲,一杆長槍出現在了蘇沐手中,隨後直接朝著青衣女子殺去。“哎,你……”,看到蘇沐殺了出去,陳千雨心裡頓時一急,要想在海上生存,除去聚元境以上的高手以外,其他人就算沒有遇到海族的攻擊,也很難生存下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聚元境以下的,要麼還不能御空飛行,要麼就是飛行也飛不了多遠,茫茫大海上還特別的難以分辨方向,這就是船隻的重要性。不過來不及多想,現在的陳千雨必須得守住這大船,要不然不管自己也得嗝屁。
就在陳千雨注視著天空上的戰鬥時,突然一陣寒意從背後襲來。來不及多想,陳千雨急忙打出一個印訣,瞬間一道光幕出現在了大船上,不過光幕剛亮起,一陣“噗嗤”的聲音隨即傳了過來,“陣起”,“咻咻咻”的一排排陣旗朝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出,陣旗還未落地,一道道陣紋激盪開來。“當”的一聲巨響,終於偷襲的人影被擋在了陣法外面。
“呼”,深呼吸口氣,陳千雨緩緩的回過頭來,“小子,好快的反應,不知如何稱呼”。只見在陣法外面,一個魁梧的灰衣男子,手提著一柄鬼頭大刀,驚奇的看著陳千雨。“東鴻曦,見過前輩,不知該如何稱呼前輩”。對於陳千雨來說,只要不近身,一切都好說,至於聊天啥的,再好不過了,最好是能夠一直聊天聊到其他人戰鬥結束。“鄭大川,聚元境巔峰”,“久仰久仰,不過前輩為何不去和幫助您家族的人,盯著我就沒意思了,我就一個僻海境修士,完全和戰局沒啥關係”。“嘿嘿,你小子啊,是真夠有意思的,害怕就直說,陣法師可不能光用修為來評價實力哦……”。
閒扯淡,這是陳千雨最想看到的,但不是陳千雨怕了鄭大川,而是現在的陳千雨是陣法師,很多手段可不能使出來,要不然一切就白費了。閒拉硬扯,不知不覺,陳千雨和鄭大川竟然已經閒聊了半刻鐘之多,就在這時,鄭大川臉色一變,隨後盯著陳千雨說道:“你是不是以為外面的戰局,你們必勝了”?“前輩何出此言”?“哈哈哈,和我找著各種話題閒聊,不就是在等待戰鬥結束嘛”。“前輩多慮了,我只是感覺和前輩一見如故,所以想和您多聊會而已”,“這樣啊,那不好意思了,我可沒功夫在這裡和你瞎扯淡”。
隨著鄭大川話音落下,直接一刀狠狠的劈在陣法光幕上,“那就如前輩所願了”,大刀剛落下,一個印訣瞬間出現在了陳千雨手中,隨即只見陣法光幕上一個個奇異的符文出現,隨後一道道水箭飛射而出。“噹噹噹”,鄭大川手中的大刀直接舞得密不透風,把飛射而來的水箭全部擋在了身外。“水火風雷起”,說著陳千雨左手印訣不斷,一塊塊的靈材朝著鄭大川飛去,右手則是朝著陣旗和陣腳射出一塊塊的靈石。頓時間,只見以鄭大川為中心,十米範圍之內,風起雲湧,火光滔天,而在其上空,一陣陣“轟隆隆”的巨響傳出,隨後一道道恐怖的威壓從天上傳來。水火風雷大陣,是陳千雨用得最順手的一套陣法,抬手便能夠施展開來,之所以打出靈石,是因為陳千雨知道,這個陣法雖強,但是完全無法對聚元境高手形成有效的殺傷。
“唰”,一道刀光亮起,瞬間把風雷水形成的領域一分為二,不過就在整個陣法即將被劈開的一瞬間,一道銀色雷霆從天而降,直接朝著鄭大川劈去。“當”一聲巨響,剛要破陣而出的鄭大川直接被劈了回去。“好手段,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聚元境的恐怖是你永遠無法想要的”,隨著聲音響起,只見大陣之中,一道道的刀光亮起,隨後整個大陣瞬間被肢解開來,雖然有陣陣雷霆攻擊而下,不過也就僅僅一盞茶的功夫,整個陣法直接“噗嗤”的一聲,四分五裂,每一塊陣腳,“嗤嗤嗤”的碎裂開來。
“小子,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海面上,鄭大川衣袖獵獵作響,雖然衣服有些許破洞,但是依舊不影響其偉岸的身姿。“前輩別急,手段嘛,我應有盡有,就怕你接不住”,就在陳千雨說話的同時,一道道陣旗朝著鄭大川飛射而出。看到陣旗飛來,鄭大川一抬腳,瞬間在海面上躲閃起來,雖然陳千雨的這些陣法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但是鄭大川此時也絕不願意隨便被陣法籠罩進去。
海面上,鄭大川的身影左突右閃,在其身後,一排排的陣旗跟著其腳步,飛快的追擊著。一追一逃,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在這半個小時內,雖然鄭大川在瘋狂的逃遁,但是卻已經靠近到了大船上方。就在這時,只見鄭大川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嘿嘿,小小僻海境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看你小子怎麼辦”,說著一個轉身,直接一刀朝著陳千雨劈了下來。“早就等著你了”,說著陳千雨一抬手,一個陣盤出現在了陳千雨的手中,“去”,隨著印訣打出,陣盤直接滴溜溜的朝著天上飛去,陣盤剛飛起,一道光幕直接以陣盤為中心,逸散開來,隨後直接和刀光碰在一起。“嗡”一聲輕響,陣盤剛形成的光幕直接被一刀劈成了兩半,不過刀光也在這一擊之中,消散在空中。
“好小子,你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啊”,看到自己的一刀,直接被陳千雨輕描淡寫的化解了,鄭大川的眉頭不由得擰在了一起,對於陳千雨,鄭大川此時才重視起來,不過也就這停頓的功夫,鄭大川身後的陣旗也直接把鄭大川包裹了起來。“前輩,不急,我的手段還多著呢,我會一樣一樣的施展給你看的”。說話間,陳千雨手中印訣已經掐好,瞬間陣旗之中,一道道的劍氣憑空出現,然後朝著鄭大川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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