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梵音偏頭,視線越過眉心的槍口,落在布蘭奇臉上。
“我的“鬼話”,至少給你們提供了一個選項。就算失敗,你們也什麼都不會失去,為何不敢賭一把?”
“空頭支票!”布蘭奇啐了一口,但槍口卻沒有再往前遞進半分,“卡特是什麼人?她會聽你的?”
“她當然不會聽我的。”梵音承認得很乾脆。
她並不認識卡特,也沒有抓住她什麼把柄,但她知道一個女人在吃人的南區,有自己的地盤,站穩腳跟,靠的絕不只是狠辣。
狠辣是底層生存的基礎,而真正能讓她長久立足的,是權衡利弊的清醒,對利益的極致追逐,是絕不做虧本買賣的底線。
梵音緩緩起身,即便眉心頂著冰冷的槍口,也依舊身姿挺拔。
她掃過布蘭奇緊繃的臉,又落在一旁神色閃爍的費南多身上,“卡特四天後出去,絕不會是漫無目的。她要麼是為了貨,要麼是為了仇。”
梵音的聲音不高,卻像把刀精準地切開了南區混沌的表象,“我們可以幫她得到她想要的,或者……幫她解決她不想要的。”
布蘭奇的眼神微微一動,槍口沒有移開,但那份殺意裡摻入了一絲衡量。
“說下去。”布蘭奇嘶啞地命令。
“如果是貨,”梵音繼續冷靜地分析著,“我們提前拿到,或者,確保她對手的貨出點“意外”。如果是仇……”
她頓了頓,聲音更沉,“我們遞上刀子,或者,直接把麻煩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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