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血腥味當即掩蓋了飄在空中的酒氣味。
鍾離風華看著他受傷的手,臉上依然在笑。
在看到他那雙含著怒氣的藍眸時,他眼前突然劃過一雙倔強驕傲的眸子。
他笑意更濃,同時還帶著惡,“阿鮮,你不是一直在找第五件藏品嗎?我倒有個好東西。”
“好到.....夠格陪在你母親身邊。”
鍾離鮮聞言,眼底覆上一片晦暗,長長睫毛在頭頂燈火照射下,倒映出一片陰影。
片刻的死寂後,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極淡的冷笑,還有一絲自嘲。
“沒有人配。”抬手將掌心的玻璃碎片擲在地上,聲音低沉沙啞,“連我自己都不夠格,更何況是其他東西。”
從他親手剝開時,他就知道自己會下地獄,而他母親只會在天堂。
鍾離風華眼神微定,收斂起笑容,把手中的空酒杯放在桌子上沒有說話。
鍾離鮮起身,被劃破的手垂在身側,鮮血從指縫不斷滴落,落到灰色地毯時,立即印出深色的汙漬。
皮鞋踩在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什麼時候回東城?”鍾離風華看著他的背影問。
目光在他流血的手上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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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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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