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邪門啊。
他極力壓制住疑惑的震驚情緒,一心二用地繼續聽後面的動靜。
梵音怔神的表情漸漸黯淡下來。
頭頂那隻手,怎麼像摸狗一樣?
啪的一聲,她把許雁回的手拍掉了,力道不大但確實很響。
許雁回委屈地把手放下,幾道紅痕出現在他手背上。
不知道是他皮膚太嫩還是太敏感,輕輕一弄就會出現紅痕,香豔又曖昧的紅痕。
梵音無語地摸摸頭髮,看到陌生的街景,她對開車的王群說:“可以隨便找個地方讓我下車嗎?”
她是真想走了。
王群還沒說話,許雁回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不行。”
梵音額頭滑下幾道黑線。
“你才答應過我的。”許雁回攥住她的手,犟著臉說。
“不到一個小時,你又要拋棄我了嗎?我是你不要就能丟掉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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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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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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