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坐在花店的辦公桌前,望著那堆尚未整理完的資料,心中五味雜陳。雖然張律師的介入讓事情有了轉機,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驗或許才剛剛開始。陳宇和李悅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林晚星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這時,花店的電話突然響起,林晚星心中一緊,緩緩拿起聽筒。
“林女士您好,我是稅務部門的工作人員,關於您花店稅務調查一事,我們已經重新審查完畢。”電話那頭傳來稅務人員禮貌的聲音。林晚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問道:“結果怎麼樣?”
“經過我們仔細核查,發現之前所依據的‘證據’是偽造的,您花店的稅務實際上並無問題,我們為給您帶來的困擾表示誠摯的歉意。”稅務人員說道。聽到這個訊息,林晚星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感謝你們重新審查,還花店一個清白。”
掛了電話,林晚星的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她更加確定,這一切就是陳宇和李悅在背後搞鬼。之前花店因李悅散佈花卉質量問題謠言聲譽受損,生意陷入困境,好不容易透過人脈聯絡張律師和劉記者,釋出澄清報道、發出律師函,使花店聲譽逐漸恢復,卻又遭遇稅務調查。如今稅務問題真相大白,她決定不再被動應對,要主動出擊找出他們的破綻。
林晚星立刻聯絡了張律師,兩人約在花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咖啡館裡,舒緩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周圍的人們輕聲交談著,與林晚星此刻激動的心情形成鮮明對比。不一會兒,張律師匆匆趕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畢竟這段時間為了林晚星的案子,他也耗費了不少精力。
“張律師,稅務問題解決了,是證據被偽造。我想,這肯定是陳宇和李悅乾的,我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林晚星開門見山地說道。張律師點了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道:“我也這麼認為。不過,這兩個人肯定有所防備,我們得從長計議。”
“我想先從他們近期的商業活動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林晚星思索著說道,“之前我就懷疑他們和星辰商業聯盟有關聯,說不定能從這方面挖出點東西。”張律師表示贊同:“這是個思路。我們可以透過一些商業人脈,打聽一下他們近期的動向,看看有沒有異常的合作或者資金往來。”
“好,我這就去聯絡一些同行和朋友,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資訊。”林晚星說著,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張律師接著說道:“我也會從法律層面調查他們,看看有沒有其他違法違規的行為。另外,我們還得小心,他們既然能偽造稅務證據,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手段。”
從咖啡館出來後,林晚星立刻回到花店,開始著手準備。她先給一些熟悉的同行打電話,詢問是否知道陳宇和李悅的訊息。然而,大多數人都表示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就在林晚星有些沮喪的時候,一位同行花店老闆周老闆給她回了電話。
“晚星啊,我剛剛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我看到陳宇和一個神秘人在一家高檔餐廳吃飯,兩人聊得還挺熱乎。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那個神秘人我從來沒見過,而且看著不像是普通的生意人。”周老闆說道。林晚星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周老闆,您能再仔細描述一下那個神秘人的樣子嗎?”
周老闆回憶了一下,說道:“那個人大概四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看著有點兇。”林晚星將這些資訊一一記下來,心中越發覺得可疑。她謝過周老闆後,立刻給張律師打電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看來這其中確實有貓膩,這個神秘人說不定就是關鍵。”張律師說道,“你繼續從商業人脈這邊打聽訊息,我去調查一下這個神秘人的身份。”掛了電話,林晚星又聯絡了其他一些朋友,希望能得到更多線索。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陳宇和李悅正在一家豪華的私人會所裡。李悅有些慌張地說道:“陳宇,稅務調查的事情沒成功,林晚星肯定已經懷疑我們了,怎麼辦?”陳宇臉色陰沉,冷哼一聲說道:“哼,沒想到那個張律師還挺有本事,居然讓稅務部門重新審查證據。不過,她別以為這樣就能輕易擺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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