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打斷了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在陳述一個宇宙的基本法則。“我無法認同這種‘必然’。”
他走向房間中央,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愈發挺拔,也愈發孤獨。
“我所理解的‘存在’,並非一個抽象的、冰冷的整體概念。它是由每一個獨立的、鮮活的、擁有自我意志與情感的個體共同構成的。”
他的目光銳利起來,“吳天昊的掙扎與選擇,白芊芊的勇敢與直率,你的寧靜與守護,秀芹那質樸無華卻深沉如海的母愛,甚至街上每一個行色匆匆的凡人,他們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這些具體而微的‘存在’,才是對抗‘虛無’最堅實、最有力的壁壘。”
“若我為了一個所謂的‘整體’、‘大局’,就去輕易犧牲掉構成這‘整體’的任何一個‘個體’,那我的行為,與我所對抗的、旨在抹殺一切個體意義與差異的‘虛無’,在本質上又有何區別?”
他質問道,這質問既是問林曉曉,也是在叩問自己的內心。
“一棵樹的茂盛,離不開每一片葉子的呼吸;星海的璀璨,源於每一顆星辰的燃燒。我若連眼前這一片葉子、一顆星辰都守護不住,又談何守護整片森林、整條星河?”
他重新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場與“熵”的終極之戰,看到了自己將靈識打散,投入這片“溫床”的決絕。
“或許……我過去的理解過於狹隘了。”
江闕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一絲明悟,“尋回靈識,重歸完整,不應是一個冷酷的、剝離宿主的過程。吳天昊用他的生命告訴我,真正的‘完整’,或許不在於收回多少力量,而在於理解並承載起這些與我產生聯結的每一個‘存在’的重量。”
“他的笑容,他的釋然,他最終看向我時那毫無保留的信任……這些,和他獻出的混沌之靈一樣,都已成為我‘完整’的一部分,甚至……是更為珍貴的一部分。”
他的語氣中,悲痛依舊,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接納。
“我不會停止尋回靈識,那是我與生俱來的責任。但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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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歲那年,王懷瑾撿到一個修仙系統。系統能量耗盡,智能程序休眠,他趁那段日子成功的獲得了一些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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