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的鼓聲還在耳邊迴盪,慕清綰站在風行驛高臺上的身影卻已不見。她沒等白芷的人再送新的藥包,也沒聽秋棠彙報江南漕運的後續安排。她轉身走下石階,穿過側門,跨上一匹青鬃馬,韁繩一扯,馬蹄踏過宮道青磚,一路向南。
謝明昭批完最後一份奏摺,放下硃筆,沒有召見六部尚書,也沒有去紫宸殿議事。他脫下外袍,換了一身素色常服,從暗格裡取出一枚玉簪,藏入袖中,悄然出了宮門。
他們在城外十里處碰面,誰也沒說話,只是並肩騎馬,沿著河岸小路往南走。天光漸晚,暮色浮起,遠處一座小院掩在海棠樹影裡,門扉半開,像是等了許久。
他們下馬,推門進去。
院子裡那棵海棠樹開得正盛,花瓣落在石桌上,落在茶盞邊,落在兩人肩頭。風吹過,花影微動,像一場無聲的雨。
謝明昭走到石桌前,從袖中取出那枚玉簪。玉質溫潤,簪頭雕著細紋,靠近根部刻著一個“昭”字。他輕輕將它放在桌上,與慕清綰髮間那支並列。她抬手取下發簪,放在另一側。“綰”字朝上,清晰可見。
兩支簪子並排躺著,一字一痕,一左一右。
慕清綰低頭看著,指尖慢慢滑過“綰”字的刻痕,又移到“昭”字上。她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立刻收回。
“我們的名字。”她低聲說,“一直都在一起。”
謝明昭沒回答。他繞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刻的安靜。
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等天下太平了。”他聲音很低,貼著她的髮絲傳來,“我們去南海,看鮫人跳舞,好不好?”
她笑了下,轉過身,指尖點在他心口。“好。不過得先解了你的噬心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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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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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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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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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