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銅座裡亮起,光落在案角的鳳冠殘片上。那碎片不動,但她知道它在感知。三日前埋下的線,該收了。
寒梅剛靠近宅子,突然從暗處竄出幾個黑影,手持利刃向她攻來。寒梅反應迅速,側身躲過一刀,同時拔出腰間短刀與之周旋。幾個回合後,寒梅找準時機,將敵人擊退,而後站在門邊,溼氣順著斗篷滴到地上,沒有留下腳印。她從敵屍袖中搜出一塊帶血銅牌,邊緣刻有殘缺編號“商字八十九”,與後文艙單線索隱隱呼應。
慕清綰的手指從風行驛快報上移開,紙頁邊緣壓著袖口。她沒抬頭,只說了一聲:“點燈。”
寒梅遞出一塊布包,開啟後是六枚銅環,每枚刻著不同編號。
“太湖西岸三處無籍碼頭,昨夜有信鴿飛出。”寒梅聲音低,“我截下兩羽,另四羽放行,尾羽都換了標記。他們現在以為訊息已傳回。”
慕清綰拿起一枚銅環,翻到背面。刻痕嶄新而清晰,是江小魚定的暗碼系統。她目光微微一凝,心想這個暗碼系統背後肯定隱藏著更多秘密,或許能成為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線索。
“接頭人是誰?”
“尚未確認。”寒梅說,“但鴿子落點一致——靖安王封地外圍的獵戶莊。那裡十年前燒過一場大火,重建時用了北疆石料。”
慕清綰放下銅環。“石料有問題?”
“不是官採。”寒梅搖頭,“是私運。記錄裡沒有,但地基縫中嵌著帶血的礦渣,和當年玄水閣煉蠱用的輔材相同。”
案上輿圖攤開。慕清綰用硃筆在獵戶莊位置畫了個圈,又連向臨波鎮。
兩條紅線交叉的地方,浮現出一個名字:李三槐。
“他還活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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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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