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大比進入第二日,清晨的風帶著幾分涼意,掠過風武院廣場,卻吹不散場中愈發濃烈的戰意。三座青石擂臺經過昨日的激戰,檯面已留下不少兵器劃痕,玄鐵與青石交織的紋路間,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漬,在朝陽下泛著暗沉的光。原本數百人的參賽隊伍,如今僅剩四十餘名弟子,個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 —— 能走到這一步的,皆是外門中的佼佼者。
凌皓站在三號擂臺旁的候賽區,指尖輕輕摩挲著精鐵劍的劍柄。昨日他連闖兩輪,先後擊敗四名對手,其中兩名五重後期弟子,均是以輕傷或無傷的戰績取勝,已然成為本屆大比最大的黑馬。不少弟子路過時,都會下意識地多看他兩眼,眼中有好奇,有敬佩,也有幾分忌憚 —— 誰也沒想到,這個三個月前還因吸收靈氣慢被嘲笑的弟子,如今竟成了內門資格的有力競爭者。
“甲組第三輪,凌皓對戰孫磊!” 裁判的喊聲響起,凌皓縱身躍上擂臺,足尖落地時,玄鐵檯面只發出輕微的 “嗒” 聲,足見他對身體掌控的精妙。對面,五重後期的孫磊也提著一柄重劍走上臺,劍身寬約三寸,長近五尺,劍柄纏著黑色防滑布,一看便知分量不輕。孫磊是外門有名的 “防禦型” 弟子,修煉的《玄鐵劍法》以剛猛防禦著稱,去年曾硬生生接下五名同階弟子的聯手圍攻,毫髮無傷,因此得了個 “鐵劍孫” 的名號。
“凌師兄,你的快劍在昨日一戰中確實驚豔,但我的玄鐵劍法,最克快攻。” 孫磊雙手握劍,將劍身緩緩貼在地面,黑色的劍身在朝陽下泛著冷光。隨著他體內靈力運轉,一股厚重的淡青色靈光從他周身散發開來,漸漸籠罩住整個身體,甚至讓腳下的玄鐵檯面都隱隱泛起一層青色光暈 —— 這是《玄鐵劍法》的起手式 “玄鐵護體”,能將靈力凝聚成近乎實質的護盾,尋常攻擊根本無法破防。
凌皓沒有貿然進攻,而是閉上眼,運轉源初之種賦予的靈魂感知。瞬間,孫磊周身的靈力流動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 —— 那層護體靈光看似均勻厚重,卻在左肩下方三寸處,有一絲極微弱的波動,像是水流遇到了阻礙,靈力流轉比其他部位慢了半拍。凌皓心中瞭然,他曾在弟子間的閒談中聽過,孫磊三年前修煉時不慎岔氣,導致左肩經脈受損,雖經治療痊癒,卻留下了靈力運轉滯澀的舊傷,只是他平日防禦時刻意掩蓋,極少有人察覺。
“得罪了!” 凌皓低喝一聲,腳下《風影步》驟然展開,同時指尖暗捏疾行符 —— 符紙瞬間化作一道淡青色靈光融入體內,他的速度陡然提升三成,身形如一道輕煙,繞著孫磊快速遊走。玄鐵檯面上,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殘影,看得臺下弟子紛紛驚呼:“好快的速度!這是《風影步》的圓滿境界吧?”
孫磊緊握重劍,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凌皓的殘影,護體靈力運轉到極致,青色靈光愈發濃郁。他知道,凌皓的優勢在速度,只要守住周身要害,耗到凌皓靈力枯竭,便能不戰而勝。可凌皓的遊走速度越來越快,殘影在他周圍形成一道環形,讓他漸漸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只能將護體靈光均勻覆蓋全身,不敢有絲毫鬆懈。
就在孫磊注意力全集中在正面殘影時,凌皓的身形突然從環形殘影中消失 —— 他藉著疾行符的速度,繞到了孫磊身後!幾乎在身形穩住的瞬間,凌皓將丹田中精純的元力注入精鐵劍,劍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靈光,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精準刺向孫磊左肩下方的舊傷處。
“鐺!” 劍刃狠狠刺在護體靈光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不同於之前的清脆迴響,這一聲帶著明顯的滯澀感。孫磊只覺左肩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像是有根細針穿透了護盾,直刺經脈,護體靈光瞬間在左肩處裂開一道細微的裂痕,淡青色靈光劇烈波動,險些潰散。
“怎麼可能?!” 孫磊驚怒交加,猛地轉身,重劍帶著渾厚的靈力橫掃而出,試圖逼退凌皓。他的舊傷極為隱秘,除了當年為他治療的導師,從未有人知曉,凌皓怎麼會精準找到這個破綻?
凌皓早已預判到他的反擊,《風影步》再次展開,身形向側面滑出三尺,輕鬆避開重劍。重劍劈在玄鐵檯面上,“砰” 的一聲巨響,檯面被劈出一道三寸深的溝壑,碎石飛濺。趁著孫磊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間隙,凌皓再次欺身而上,精鐵劍如閃電般刺向孫磊左肩的裂痕處 —— 這一次,他用上了《裂風劍》的第三式 “裂空”,元力凝聚於劍尖,專破防禦。
“噗!” 劍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護體靈光,在孫磊的左肩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灰色勁裝。孫磊慘叫一聲,重劍 “哐當” 掉落在地,他捂著流血的肩膀連連後退,臉上滿是痛苦與不甘:“我認輸!我認輸!”
兩名執事連忙上臺,取出療傷藥為孫磊處理傷口。凌皓收起精鐵劍,看著孫磊被扶下臺,心中卻無半分得意 —— 他清楚,這一戰能贏,全靠源初之種的靈魂感知,若換作普通弟子,即便知道孫磊有舊傷,也未必能在高速對戰中精準找到破綻。源初之種,已是他在大比中最大的底牌。
。橫縱壑,濺飛石碎得打他被面檯鐵玄,力擊衝的橫強著帶都,下落拳一每,力脈的黑淡層一著蓋覆上頭拳,拳雙一憑僅,兵何任用使有沒虎趙。力能鬥戰去失已然顯,陷凹顯明口,鮮吐口,上地在倒已子弟期後重五的面對,央中臺擂在站正虎趙見只,去頭轉皓凌,呼驚陣一來傳然突上臺擂號二,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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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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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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