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眼中殺意暴漲,就要上前。
白若月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抬起頭,看向寂嗔,語氣平靜:
“不勞寂嗔大師費心。能得片刻安寧,已比之前身處圍追堵截之中好了太多。”
寂嗔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圍追堵截?呵……貧僧只是欲請施主回禪院解惑而已,是施主過於緊張了。如今入了這大悲寺,施主莫非以為就高枕無憂了?”
他話鋒一轉:“再說了,要不是貧僧,你能這麼快的就到達大悲寺嗎?要不是貧僧,你能這麼受他們重視嗎?我也算是助了你一臂之力呀,施主這話說的怪讓人心寒的。
貧僧還是那句話,隨我離開,你身上的咒,血海禪院未必不能解。
何必在此寄人籬下,看人臉色,最終希望落空,徒留絕望呢?那八品手持……可是大悲寺的命根子之一,你以為他們會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輕易動用嗎?”
白若月心中其實也拿捏不定,可嘴上依舊說著:“大師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相信慧明大師的慈悲,也相信大悲寺的聲譽。”
“慈悲?聲譽?”
寂嗔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低笑兩聲:
“也罷,既然施主執迷不悟,那貧僧便拭目以待,看你這份‘信任’,能堅持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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