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又笑了,“不理人啊?”說著湊上前細細瞅她的側臉:“你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走開。”
宏煜轉移視線,見那香几上放著送還的玉釵和書信,他想了想,取出信函,清清嗓子,低聲念道:“意兒再拜煜郎左右:別後月餘,相思縈懷,常念與君相伴時,朝歡暮樂,雲雨巫峽,夜夜共枕蓆。而今只得空床睡,輾轉反覆,玉簟生寒。祈願幽期入夢來,一宵恩愛也盡歡……”
話音未落,意兒倏地坐起身,臉色因惱怒而燙紅,揚手便要將信奪走,宏煜胳膊一抬,不讓她得逞。
意兒乾瞪眼。
宏煜嘴邊笑得愈發深了,一動不動望進她眼中,口中繼續道:“伏惟郎君珍重,努力加餐飯,勿以妾為念。歸期靜候。”
意兒胸膛起伏,推開他逐漸靠近的腦袋,搶下信紙,揉成一團仍到牆角,接著蒙上鋪蓋,徹徹底底把自己藏起來。
宏煜拉扯半晌也沒能把她從錦被裡撈出來,於是伏在上頭,幾乎抵著她的腦袋,笑道:“喂,你好歹留個縫,透透氣,若我今夜不走,難道你要憋死在裡頭不成?”
不見回應,他又說:“那晚我並非有意失約,因著三叔和芊若來了,我走不開,讓童旺通知你,可誰知他偷懶,竟未轉達,害你白等了一夜,方才我聽宋先生說起才知道緣故,童旺已被我收拾過,料他今後不敢再犯。”
意兒依舊沒吭聲,宏煜好容易掀開被角,露出她的腦袋,直問:“趙意兒,大半夜的,你為何待在那裡枯坐瞎等?雨停了走便是,你幾時變得這麼蠢,竟學尾生抱柱?”
她冷道:“看重信約在你眼裡就是蠢麼,換做別人我也會等的,這不過是君子操守而已,如你這般德行之人自然不屑一顧。”
宏煜好像壓根兒沒把這個答案當回事,直接略過,又換了個話頭:“我生辰那日吃多了酒,被他們送到姑娘床上,聽說買的是初夜,那姑娘膽子小,沒敢把我怎麼著,不過睡了一覺,衣裳也沒脫……”
“跟我有什麼關係?”意兒打斷:“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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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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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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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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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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