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凱反應很快,從兜裡拿出來一塊大白兔奶糖,三兩下剝開塞進徐瑞嬌的嘴裡。
甜甜的奶香味兒在口腔中散開,緩和了徐瑞嬌傷心的情緒,可她仍舊感覺十分委屈。
“哥哥,爺爺不疼我們了嗎?”
“他不要我們了嗎?”
“嗚嗚……”
徐瑞凱趕緊哄妹妹:“怎麼會呢?你看這信裡半句都沒提爺爺,也不是爺爺寫給我們的信,這次的包裹不是爺爺送來的。”
聞言,徐瑞嬌憋屈的小模樣才好轉了少許。
“那爺爺為什麼不來接我們回家?”
“爺爺為什麼不給我們郵寄包裹呢?”
徐瑞凱:……
徐瑞凱差點兒被妹妹這理首氣壯的問話噎死,可也知道她是什麼都不懂,才會孩子心性的說出這些話來。
“你忘了,咱們可是被壞人抓來的,爺爺年紀都那麼大了,路上要是遇上了壞人,他那麼大歲數了又不能賣錢,壞人會傷害爺爺的。”
徐瑞嬌當即著急了起來:“那不能讓爺爺來,不能讓壞人傷害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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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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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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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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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