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太高興了,她緊緊地抓著鄭宜良的衣袖,哭的稀里嘩啦,可是這幾日非人的折磨讓她虛弱至極,以至於哭著哭著就癱倒在了鄭宜良的懷裡,“喂!你……雲言?雲言!”鄭宜良抱起她,心理受到強烈的震撼,原來她這麼輕,焦急的抱到急診室,直接找來周然。
周然看看面色紅潤的雲言,“放下吧!這樣她才能休息好!”又看看抱著雲言的鄭宜良,“她沒事嗎?怎麼又昏過去了,你看看她!給她把把脈!”鄭宜良忙放下懷中的人,走到周然身邊,“我是西醫……好在還懂得一點……”周然沒辦法,只好走過去,把手搭在雲言的手腕處,這一碰眉頭一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認真的看起脈來。“怎麼了!”鄭宜良見狀心頭一緊。
“這……雲言她有了!”周然再三確定後,嚴肅的看著鄭宜良,“你,再說一遍!”鄭宜良有種五雷轟頂的感情,他因為自己原來討厭她的原因,並沒有和雲言有過幾次房第之歡,似乎只有那一次,竟然這麼快就有孩子了,他不明白自己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娶了這個女人,難道就是為了負起責任?這個理由自己聽來都可笑。
可現在,他竟然當爸爸了,真的需要為一條小生命,以及那個女人負責任了?鄭宜良跑出房間,他頭腦裡一頓混亂,他知道那一晚自己是被設計了,但是他不清楚具體設計自己的人是誰,開始一直認為是雲言,認為她是一個頗有心機的女人,可是慢慢的接觸,這個女人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是默默的忍受,甚至對自己無微不至。
如果她真的要設計自己,那圖的是什麼呢?最近頭又會不定時的痛,記憶裡那個女孩的身影時而模糊時而清楚,很多時候,他好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可是,丟失的那三年記憶就好像是飛雪,看都看不清,就算抓住了,也瞬間融化消失不見了,可是,為什麼有時候覺得那個人就是雲言?對了,自己一直是和楚譚在一起,去問他。鄭宜良想著撥通電話。
自從失憶以後,他從來沒有想過去找回那三年的記憶,可是現在,他有著最強烈的慾望去自己丟失的那三年,“喂?宜良?”楚譚有些意外,這個大忙人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不過這也是有可能的事,就是,鄭大公子有事來找。“你在哪,我去接你,我有事情想和你說。”“……”楚譚指尖有些發涼,他敏感的認識到鄭宜良似乎想要知道什麼。
“你過來吧!我就在市中心我自己的那所公寓裡。”楚譚掛掉手機,轉身走到吧檯,取出一瓶啤酒,快速的一瓶見底,然後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想著什麼,市中心的房價很高,不過離著楚家的公司很近,而他家的別墅又離這裡很遠,所以楚譚偷偷在這裡買了一所房子,因為不想被打擾,只有鄭宜良和何玉然知道。
這所公寓算是他與鄭宜良的秘密基地,有時候兩個人遇到公司不順,就回來這裡痛痛快快的喝一回,至於何玉然,她恨不得長在楚譚的身上,楚譚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她,省的她四處調查,弄得更多人知道。都記不清鄭宜良多久沒有過來了,似乎,從他 那天開始吧。
說著不在乎那個人,還是娶了她,說很討厭她,還是會每天回家去,這結過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都說一對情人就像是風箏和線,飛得再高,再遠,也有線牽著,也會找到回家的方向,如果當初不是自己惡作劇,自己似乎會是那隻風箏呢!不過誰想過著被束縛的日子呢!楚譚用力的揉揉頭髮,把酒瓶扔進垃圾桶,走到衛生間梳頭洗臉。
這所房子不算大,卻異常的乾淨,因為平時也沒有人住,而楚譚又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房子裡空蕩蕩的,整齊的沒有一絲人氣,楚譚坐到陽臺的藤椅上,靜靜的看著外面,等著鄭宜良過來,考慮著怎麼回答他,不能告訴他真相,想了很久,他得出這個結論,說謊話還真是個技術活呢,“好累!”他笑著揉揉太陽穴,雲言,對不起了!看著遠處,他忽略了良心的隱隱不安。
“楚譚!你能告訴我,那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鄭宜良一開門,就跑進房門,大聲地問,楚譚慢悠悠的站起來,“關上門,進來好好說,當初我想告訴你,你不是還拒絕了,拽拽的說著不需要!”他向他招手,微笑,鄭宜良關上門,解下外衣,走到陽臺,脫力的坐下,不說話。“茶還是酒?”楚譚走向廚房,“來杯龍井吧!”鄭宜良靠在藤椅上,長長舒了口氣。
楚譚嫻熟的泡好一杯茶,端到茶几上,“今天怎麼突然想問起那些事了!”“雲言懷孕了!”鄭宜良冷冷的說,本來微笑著的楚譚手一顫,滾燙的茶水澆到手上,他皺著眉放下茶杯,“就是那一晚?”“就是那一晚,你說怎麼就那麼巧,就那麼一次!”鄭宜良握起拳。楚譚閉上雙眼,心裡一陣難受,他掩飾的笑笑,“那麼,恭喜啦,你要當爸爸了!”
“你還笑!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我以前是不是認識雲言,就是我失去的那三年記憶。”鄭宜良盯著楚譚的臉,楚譚站起身,背向鄭宜良,“你真的想知道?不後悔?”那聲音格外的正經,鄭宜良也聽出了些許含義,“不後悔!”“好吧!是,你認識她,或者可以說,沒有人比你更認識她……”楚譚瞇起眼,說起了那個塵封了很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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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幻的痴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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