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根本不是這兒的居民?所以才不想留在這兒?” 尼祿又一次試著問她,語氣放得更柔和。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才緩緩抬起眼,看了尼祿一眼,吐出三個字:“…… 肯定是。” 說完又立刻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說不定,她是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的,怕留在原地會被抓回去。” 這是戈頓私下裡跟尼祿等人說的猜測。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她時,他在女人光溜溜的皮膚上,看到了不少像是被毒藥侵蝕的痕跡 —— 那些痕跡顏色偏深,形狀不規則,和被虐待留下的傷口特別像,不像是意外造成的。在別的國家綁架少女,再帶回自己國家賣掉的壞人本來就不少,這種情況很常見。可偏偏,女人對這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問起時只會沉默,而且她身上也沒找到奴隸該有的烙印,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標記,這個猜測也沒法證實。
萬一她是敵人設下的圈套,故意跟著他們,想打探獨立自由都市的情況呢?大家不是沒這麼擔心過,一路上都暗中觀察她的舉動,可看了好幾天,她除了必要的吃飯、喝水,就是安靜地跟著隊伍走,從不主動靠近存放武器的地方,也不打聽行程,舉動裡始終沒露出一點馬腳。最後,尼祿他們還是順著她的意願,把她帶回了獨立自由都市,想著先交給市長,再商量後續的安排。
戈頓跟宇國市長說這些事的時候,女人就站在門口,一直沒表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在聽別人的故事,和自己無關。要不是她偶爾會轉轉眼珠,視線掃過辦公室裡的桌椅、檔案櫃,像是在悄悄打量周圍的環境,別人幾乎要懷疑她是不是還活著。她的動作一直特別輕微,幅度很小,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存在感也跟著變得特別弱,有時候大家聊著天,都會忘了她還站在那兒。
尼祿看著這情景,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太陽穴 —— 這場景,這女人的狀態,竟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好像以前在哪兒見過類似的情況。
—— 說不定,她們挺像的吧。
尼祿在心裡默默想著,以前有個存在(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更像個 “物件”),也跟眼前這個女人一樣,總是刻意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得很低,不說話,不主動行動,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這間不算大的市長辦公室裡,等著別人安排。尼祿越想越覺得像,自己帶回來的這個女人,身上的那種冷淡、僵硬,還有低到幾乎沒有的存在感,竟然和齊魯身邊那柄焰型魔劍特別像 —— 那柄魔劍平時就像枯木頭一樣,沒任何動靜,只有使用時才會有反應。
“按規矩,除了公務員,其他無關的人本來不能旁聽作戰報告,怕洩露重要資訊。但這次的事她確實參與了,而且一路跟著我們回來,情況特殊,我才覺得該帶她來見您,讓您定奪。” 戈頓跟宇國解釋道,語氣裡帶著點請求的意味。
“我明白,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關於這個女人的安排,包括後續怎麼查她的身份,怎麼安置,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們不用太著急。” 宇國點頭答應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梳理思路。
“那可就拜託您了,我們都是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置她,也沒精力一直盯著她…… 對吧,宇國?” 戈頓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些,帶著點依賴的意味,這個細微的變化剛好被尼祿注意到,她轉頭看了戈頓一眼,沒說話。
接著,戈頓話鋒一轉,把話題拉回之前討論的作戰計劃上,語氣也重新變得嚴肅:“您之前說‘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難道是因為萊爾團長和吉磊副團長不在這兒?沒他們在,很多指令不好傳達,隊伍也不好協調。”
啊!尼祿這才反應過來,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 剛才光顧著想門口女人的事,竟然沒注意到這兩個關鍵人物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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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羽穿越到玄幻的世界中。
覺醒夢境模擬系統。
每次夢境結束後,都可以隨機在夢境中獲得一個能力。
原本葉羽打算就這麼慢慢變強,直到橫推整個世界。
隨着時間的推移。
葉羽的夢境體驗也越來越多。
可後來才發現。
夢中的娘子,都是真實存在的。
正所謂談一個女朋友風險,談許多女朋友危險。
當這些實力通天的女魔頭和女帝們,一個個找上門來之時。
葉羽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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