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雲川號的路上,朱貴忍不住問,“先生,咱們是不是高調了些?先生,那劉千總吃了這麼大虧,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不會。”喻萬春毫不諱言,“估計報復很快就會來。”
“那……”
“所以咱們要快。”喻萬春眼神銳利,“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商會建起來,把人心聚起來。等到他們想動手時,就會發現,雍州城的商戶,已經擰成了一股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單靠咱們幾十個人,十把短銃,成不了大事。但若全城的商戶都站在咱們這邊,官府就得掂量掂量了。畢竟,他們還要靠商戶納稅,靠商戶運轉物資。”
孫鐵山若有所思:“先生,您這是在……借勢?”
“不。”喻萬春搖頭,“我是在造勢。亂世之中,誰掌握了物資流通,誰就掌握了話語權。我要讓漢陽王和夏景帝都知道,想在雍州站穩腳跟,得問問商會答不答應。”
城南稅司的門檻,喻萬春是邁出去了,但他知道,這絕不是結束。
喻萬春望向城北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一個在軍中橫行慣了的千總,被咱們當眾羞辱,還逼著吐出五萬兩銀子,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那咱們……”
“你們只需按我計劃行事便可。”喻萬春勒住馬韁,目光掃過身後眾人,“鐵山,你換上便裝,盯死軍營動向。那劉千總什麼時候出兵,走哪條路,多少人,這些訊息,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孫鐵山抱拳,“明白!”
“朱貴,你帶剩下的人回雲川號,協助楊大布防。門窗加固,後院堆沙袋,設了望哨。”喻萬春繼續吩咐,“還有,把你們帶來的那幾個箱子抬到三樓,小心輕放,不許見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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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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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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