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油燈的微光,喻萬春研究著南華經,油燈下看書最傷眼睛,看得久了實在是有些累了。
恰逢溫雲舒來添茶,喻萬春放下手中書籍,“老婆,今天有些冷呢。”
“啊?相公覺著冷了?”溫雲舒一愣,看了看半掩著的窗,過去關上。
喻萬春起身上前,“不如我們運動運動……”
喻萬春想起昇陽功,唉,又到了練功的日子。
晨光熹微,寒意未褪。
喻萬春自暖衾中醒來,窗外是僕從雜役灑掃的聲音,卻不及身旁之人整理衣物的窸窣聲清晰。
溫雲舒早已起身,正從櫃中取出一件青灰色長衫,那是他今日要去崇文殿當值及赴觀音院辯經的正式衣著。
“老婆,辛苦。”喻萬春坐起身,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溫雲舒回頭,眉眼柔和,唇角微揚,“夫君不苦。”溫雲舒也有些習慣自家相公不合常理的話語。
她走到床邊,將衣服一件件遞給他。
喻萬春伸手接過,指尖無意觸到她的手腕,溫雲舒微微一顫,卻沒有避開。
待他穿好內衫,溫雲舒上前為他繫上外袍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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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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